“而且景哥哥也是大学生,毕业后分配工作直接就是干部,一点不比顾明琛差!”
汪思甜越说越激动,逐渐理直气壮,反倒觉得家里人目光短浅。
一直沉默不语的汪思楠闻言,没忍住诧异看了汪思甜一眼,低头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原来汪思甜是这么以为的吗?
怪不得她放弃了顾明琛,跟別的男人搞在一起。
这下子,继母十几年的苦心和经营算是都白费了。
想到母亲过世前,这个女人便借著护士的身份勾引父亲,在母亲刚去世不到一年便登堂入室,不足满月生下汪思甜。
如今也算是苍天开眼,没有让如此一个工於算计的女人得逞。
如果真让汪思甜嫁进顾家门,她和妹妹恐怕更没好日子过了。
眼下,汪思楠只觉得天高海阔,心情舒畅极了。
汪夫人闭了闭眼,怒道:
“你根本不明白顾家代表著什么。
思甜,若是你不愿意,早些跟我说,我绝不会硬逼著你!你难道不知道,你几个表姐表妹早就羡慕你?你不愿意,有的是人抢著答应。所以,你是故意瞒著家里这么做的,对吗?”
为的就是让自己跟顾明琛没可能,也让汪家其他人也嫁不成顾明琛,断绝一切可能。
事前不露出一丝一毫苗头,才会让汪夫人措手不及,完全没有防备,这可不是真正蠢人会做的事。
汪夫人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亲生女儿。
汪思甜被说中心事,低头不语。
她不愿意嫁给顾明琛,但潜意识里,也不想其他女人得到他。
这心思无法明言,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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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做了就是做了,汪思甜想到刘岩景,她从高中就喜欢对方,好不容易把人从付函姝手里抢过来,她才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
严秋抵达医院,进入值班室换上白大褂,准备好钢笔,又將听诊器放在口袋里,拿上昨天写的病程记录,回顾一遍没有遗漏什么,这才出值班室往病房方向走去。
她负责的三个病人都在同一病区。
第一个是骨折的李同志,做了內固定手术,恢復得不错。
第二个是胆结石的王同志,被反覆发作的上腹痛折磨了好几年,终於下定决心做了胆囊切除术。
第三个是容同志……
回忆结束,严秋顺利走到了李同志的病房。
李同志住在走廊尽头的大病房里,靠窗的床位。
此时半靠在床头,左手打著石膏,吊在胸前,右手拿著一份报纸正在看。
见到严秋进来,他连忙把报纸放下,笑了一下,“小严大夫来了?”
“李叔叔,今天感觉怎么样?”严秋走到床边,从另外的口袋里掏出手电筒,在他左前臂的石膏上照了照,又轻轻按压了一下手指检查。
“挺好的,不怎么疼了。”
“就是有点痒,石膏里面痒得厉害,又不能挠。”
“痒是正常的,说明伤口在癒合。”
严秋在本子上记录了几笔。
“手指能动吗?有没有发麻或者发凉的感觉?”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回答:“能,好像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