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
那个男人从来不会让自己的后方出现真正的破绽。
“全体听令。”
夏凝霜的声音传遍华夏每一座城市上空。
“撤入城隍庙范围!所有战力向中枢集结!”
“不需要主动出击。”
“只需要等。”
蓝星上空。
欢愉主母优雅地翻转手腕,一道粉紫色的精神洪流从她指尖涌出,试图穿透结界缝隙渗入蓝星內部。
那是她最擅长的精神腐蚀。
只要有一丝一毫渗入,就能在短时间內让数以百万计的生灵墮入疯狂。
但城隍体系在这一刻爆发出璀璨的冥光,十万城隍神位同时运转,將所有精神污染拦截在外。
欢愉主母眉头微皱。
“麻烦的小虫子。”
她冷笑一声,收回手指。
“既然渗透不进去,那就暴力拆解。”
两位邪神对视一眼。
同时发力。
恐怖的能量洪流从两个方向同时轰击九州结界!
金色的屏障剧烈扭曲,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十五分钟。”
疫病之王嘶哑的声音中带著冷酷的计算。
“十五分钟后,这层结界就会彻底崩碎。届时,这颗星球上的十四亿生灵,都將成为我们的养料。”
欢愉主母舔了舔嘴唇,目光中满是贪婪。
“十四亿条灵魂,足够我將修为恢復到巔峰了。”
两位邪神加大了输出。
九州结界的金光越来越暗淡。
华夏境內,无数修士抬头望著天空中那两尊遮天蔽日的恐怖身影。
恐惧。
绝望。
但没有人逃跑。
华夏修士的双腿钉在大地之上,手中的法器死死攥紧。
西北前线,一位名叫李青云的年轻修士站在城墙之上。
他只有金丹期的修为,在这场超越维度的战斗中连螻蚁都算不上。
但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天空中那两尊邪神,瞳孔中除了恐惧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三年前。”
他喃喃自语,声音被风吹散。
“三年前,咒怨副本开启的时候,我连一只低阶鬼奴都打不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掌心中跳动著金色的灵力光芒。
“现在,我金丹初期,能以肉身硬抗s级厉鬼的三招。”
“这一切,都是天帝给的。”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
“天帝说过,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他从来没让我们失望过。”
“这一次,也不会。”
李青云攥紧了手中的法器。
身旁的战友们同样沉默地站立著。
没有人后退半步。
因为他们知道。
他们的天帝,永远走在最前面。
就在此时。
两位邪神似乎找到了结界最薄弱的点。
那是中千世界界壁的正门方向。
所有入侵者进入蓝星的必经之路。
“从这里突破。”
欢愉主母指了指那个方向。
“正面击穿界壁,直取天庭。”
两位邪神化作两道流光,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向正门方向飞去。
他们的力量匯聚在一点,准备给予界壁最致命的一击。
然而。
当他们飞到正门上方的时候。
两道目光同时凝固了。
正门的位置。
界壁入口的正中央。
一尊雕像静静矗立在那里。
那是一尊没有面孔的雕像。
通体以某种未知的暗金色材料铸成,高约三丈,身披道袍,背负双手。
面部的位置,光滑如镜,没有任何五官。
但就是这块光滑的无面之处,散发著一种令整个宇宙都为之屏息的气息。
那气息极淡。
淡到几乎感知不到。
但就是这股极淡的气息,让两位纵横宇宙三个纪元的邪神,同时停下了脚步。
欢愉主母的瞳孔骤然紧缩。
疫病之王的触手不由自主地缩了回去。
一种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本能警告,正在疯狂尖啸。
“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