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她竟然將那条沾了墨水的黑丝脱了下来,隨手搭在了办公桌的边缘。一双交叠的雪白美腿,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与她那冷若冰霜的脸庞形成了极其致命的反差。
看到祝寻川进来,顾清寒冷笑一声,手里把玩著一根细长的竹节教鞭,竹尖轻轻点在办公桌上。
“门反锁。过来。”
顾清寒的嗓音透著一股让人骨头髮酥的寒意与魅惑。
“让我看看,你这三天在外面,到底交了多少公粮!”
办公室內的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百叶窗被祝寻川隨手合上,最后几缕夕阳被切割成细碎的碎金,在地板上折射出明暗交替的阴影。
祝寻川並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不紧不慢地反锁了防爆门。
“咔噠”一声。
这细微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像是一道开启禁忌之门的咒语,震得顾清寒的心尖猛地一颤。
她坐在红木办公桌后,身子微微后仰。由於脱掉了外面的职业小西装,那件白色的冰丝衬衫被她胸前惊人的弧度撑到了极限。
原本整齐的领口扣子,此时正因为主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隱约可见那抹让人失神的雪白。
祝寻川的目光,从她那张清冷如霜的脸庞向下移,越过办公桌边缘,落在了那双交叠在一起的雪白美腿上。
没有了黑丝的包裹,那双长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莹润如瓷的光泽。足尖圆润,脚趾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微微蜷缩著,透著一股子平日里绝对见不到的娇憨与诱惑。
而在办公桌的一角,那条被湛蓝墨水污染的黑丝,正悽惨地堆叠在那里,像是一张无声的控诉状。
“祝同学。”顾清寒强撑著那副高冷导员的架子,手里的竹节教鞭“啪”的一声敲在了桌面上,带起一圈肉眼可见的震盪,“我让你写五千字检討,你盯著我的脚看什么?难道在沪江和津门,还没看够?”
祝寻川轻笑一声,不仅没退,反而迈开长腿。
他每走一步,皮鞋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像是踩在顾清寒的神经上。
“导员,这种语气可不適合求知。”祝寻川走到了桌前,两只手撑在桌沿,俯下身子。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十公分。
祝寻川身上那股子混杂著菸草味、高定香水以及……刚才在后台沾染上的黑曼陀罗香气,如排山倒海般涌入顾清寒的鼻腔。
这味道,对她来说就是毒药。
“你……”顾清寒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椅子却顶到了后面的书柜。
“啪!”
祝寻川伸出手,快若闪电,在那根竹节教鞭再次落下之前,直接將其夺了过来。
冰凉的竹节在他指间灵活地转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