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格调奢华,人均消费六百起步,绝非他平日里能轻易消费的场所。可对刘艺菲这种顶流艺人而言,此地或许只能算作寻常饭局去处。
“地方挺不错。”小刘艺菲环顾四周,毫无侷促之感,乾脆利落地牵著谢安然往店內走。就连灯塔那种特殊场合她都经歷过,自然不会在此处怯场。
两人刚踏入门店,便有服务员上前礼貌问询人数与订位信息,流程规整,尽显高端服务质感。
“您好,我们来找刘艺菲女士。”谢安然语气谦和有礼。
服务员微微一怔,隨即示意二人稍等,用对讲机快速沟通。不多时,一位著装更为精致专业的年轻女子快步走来,面带得体微笑:“两位这边请,刘女士的包间在二楼。”
谢安然不习惯这般周到拘谨的服务,浑身略显不自在。反观小刘艺菲,早已习惯此类场合,牵著他从容上楼。
二人最终停在一间名为灵均的包间门口。
“灵均……怎么有些耳熟?”谢安然盯著包间名字,脑中隱隱有印象,却一时想不起来出处。
“先生,这是屈原的字。”服务员察言观色,適时轻声解释。
谢安然豁然开朗。此前参观博物馆时,他曾在楚辞相关展区见过这个名字。他低声道谢,心底暗自感慨,高端场所连包间命名都暗藏文化底蕴。
推门而入,包间空间远比谢安然预想的宽敞。外侧附带观景阳台,既能俯瞰院內雅致景致,亦可远眺滔滔江面。
大刘艺菲閒散坐在沙发一侧,她身旁端坐的妇人一身华贵穿搭,气质温婉雍容,正是刘小丽。
谢安然瞥见刘小丽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惊嘆。二十年光阴流转,她的容貌竟几乎没有变化,除却眼角多了几道浅浅细纹,状態宛若冻龄,保养得极好。对比2002年的模样,依旧明艷动人。
而此刻的刘小丽,內心早已翻涌起惊涛骇浪,化验结果两人基本可以確定是一个人,但也只是惊讶。
隔著屏幕,她尚可將相似的容貌归结为灯光、美顏特效;可当活生生、宛若十六岁模样的女儿站在眼前,血脉相连的亲切感扑面而来,真切又怀念。
“刘小姐,现在需要上菜吗?”包间专属管家轻声询问。
“可以上菜,你先出去,有事我再喊你。”大刘艺菲摆了摆手。她看得出来,母亲此刻情绪激动,嘴唇微颤,急需时间平復心绪。
“妈,你居然一点都没变老!”小刘艺菲凑近打量刘小丽,语气满是惊奇,“我回去一定要告诉以前的你,她肯定要开心坏了。”
刘小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激盪的情绪,温柔招手:“过来,坐我身边。”
“好。”小刘艺菲欢快应声,快步坐到刘小丽身侧,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语气带著几分委屈,“妈,我刚来这里的时候特別害怕,还好有安然哥帮我。但是……”
她说著,转头瞥了一眼身侧的大刘艺菲。
“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以后的我,性格会变得这么奇怪。”
大刘艺菲脸色一僵,险些绷不住神色。这小傢伙,分明是当著母亲的面给她上眼药。
“你也是,怎么能针对年岁还小的自己。”
刘小丽淡淡开口,一句简单的训斥,瞬间让大刘艺菲愣住。她微微张嘴,满眼不可置信:“妈?你什么意思?她是女儿,我就不是了?”
“她年纪小,你让著她一点怎么了?”刘小丽眉头微蹙,语气带著几分严肃,“这点小事也要斤斤计较,像什么样子?”
一旁的谢安然彻底看呆了。
这是什么情况?刘小丽居然格外偏爱年纪更小的那个刘艺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