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要对方可能会狗急跳墙,做出一些丧心病狂之事。
想到此,周冶子十分头疼。
原本他只想好好铸剑,让陈淳罡欠下一个天大人情。
现在,別说人情了,一不小心,整个周府都有可能一朝倾覆。
“唉!”
轻嘆一声,周冶子望向窗外,眼底儘是愁绪。
正在这时,身姿绰约的周夫人,扭动腰肢,朝著周冶子缓缓走来。
见到周冶子满脸哀愁,周夫人走上前,顺势钻入周冶子怀中,不沾阳春水的手指轻轻滑过周冶子胸前,柔声道:
“老爷,可是苦恼神剑出炉一事?”
周冶子双手自觉地搭在周夫人丰腴的身上,上下齐手,隨即开口:
“是啊!”
“原本以为可安心锻剑,可谁曾想会有如此境地?”
“如此一来,我周府上下隨时有倾覆之危啊!”
周冶子深深嘆了一口气。
身为周府的主事人,谁能想到他身上背负的重担。
望著丈夫这般劳心费力的样子,周夫人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宽慰道:
“老爷这些年为全府尽心尽力,我这个做妻子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老爷,我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闻言,周冶子眼底涌现一丝好奇,开口道:
“夫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周夫人扭了扭身子,整个人靠在周冶子怀中,轻声道:
“老爷,既然铸剑一事已是全城皆知,索性就大胆承认,大肆宣扬。”
“嗯?”
闻言,周冶子坐直身子,看著怀里的妻子,面有不解。
周夫人继续开口:
“老爷不妨趁此机会,向外宣告,三日之后,我周府举办赏剑大会,邀请江湖各路豪杰前来观礼。”
听到这里,周冶子脸上升起一抹担忧:
“这把剑可是剑神陈淳罡亲口託付为夫去锻造的,这个赏剑大会怕是有些不妥吧?”
周夫人听完此话,便知晓周冶子心中已有摇摆,便趁热打铁说道:
“有何不妥?”
“当初陈淳罡託付老爷铸剑,又没说要藏著掖著!”
“而且,我们又没有將其送与他人。”
周冶子越听越是心动,但仍有一丝担忧:
“夫人,万一这剑被人抢走了,这该如何是好?”
闻言,周夫人盈盈一笑:
“老爷,你真是思虑太多了!”
“我们只是个铸剑的,又不是护卫剑的。”
“再说了,你不是早就將有人覬覦神剑一事传信於沧澜剑宗吗?”
“他们也派了这么些人来,到时候神剑真要落於他人之手…”
“那只能怪他们派来的人实力不行,跟我们周府有何关係!”
说到这里,周夫人神情骤然一变,肃然道:
“真要事后追责,也不能怪罪我们,他们沧澜剑宗家大业大,不捨得派人来,说明对此事也不怎么在意。”
“退一步说,真要问责也是找那些抢剑的人。”
“要真是问罪到铸剑的人身上,岂不让天下人笑话!”
听到这里,周冶子心中一定,已有定计。
“夫人不愧是老夫的贤內助,就让老夫好好疼爱夫人一番。”
“老不羞!”
“……”
当天,周府三日后邀请各路豪杰赏剑一事,如潮水般传遍天海城每个角落。
陈戈走在人群中,听著四周都在討论赏剑大会一事,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赏剑大会?”
“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下一刻,声音就被周围的议论声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