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情报局局长替他回答了:“如果他拒绝,我们也不能让他回到夏国。他在夏国多待一天,我们的技术优势就多流失一天。哪怕不能控制他,也不能放他回去。”
“杀了他?”鹰派官员直截了当地问出了那个词。
会议室里的空气降到了冰点。
谢临渊是一个科学家,一个在全球范围內拥有极高声誉和关注度的公眾人物。
如果他死於非命,全世界的目光都会聚焦到米国身上。
而夏国,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没有人敢想像。
但如果不杀他,让他继续在夏国搞研究,他会研究什么?反重力?星际航行?
当夏国的飞船停在月球背面、米国的飞船还在为隔热瓦脱落而头疼的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站起身,目光扫过每个人。
“先生们,我们需要承认一个事实。我们已经无法在正面竞爭中阻止夏国的崛起。”
“他们的工业体系比我们完整,他们的科研投入比我们大,他们的年轻人才比我们多,现在他们还有了一个百年一遇的谢临渊。”
“正面竞爭,我们没有胜算。”
“所以,我们必须走別的路。”
“第一条路,舆论战,在夏国国內製造对谢临渊的负面舆论。”
“不管用什么手段,挖他的隱私,编他的黑料,放大他的任何小瑕疵,把他塑造成一个被过度包装的、德不配位的『人造天才』。”
“挑拨他和夏国政府的关係,让他在夏国待得不舒服,让夏国民眾对他產生怀疑。”
“只要他的舆论环境恶化,他对夏国的归属感就会减弱。”
“第二条路,我们要通过我们在国际学术界的影响力,確保谢临渊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
“我们需要他离开夏国去领奖,斯德哥尔摩,那是我们的主场,夏国的安保力量在那边会被大幅削弱。我们有机会接触他,说服他,或者——”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懂。
“第三条路,暗杀,也是最后的手段,在確信他不可能被策反、且他的存在对米国构成了不可承受的威胁时——”
中央情报局局长举手示意:“我补充一点。谢临渊目前受到了夏国最高等级的安保保护。”
“公开的贴身保鏢至少四人,而且都是顶尖的,暗中的力量只会更强,在夏国境內动手,几乎不可能,境外是唯一的机会。”
“就算我们得手了,夏国会怎么反应?到时候,不只是军事衝突那么简单了,而是全面对抗了。”
……
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听完了所有人的发言,他做了最后的总结。
“但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所以,我的建议是多管齐下,同时推进。”
“舆论战从今天就开始,不惜成本,在夏国国內的网络上製造对谢临渊的负面舆论。”
“诺贝尔奖的事,从今天就开始运作,確保他在年內获奖,確保颁奖仪式在今年內举行。”
“暗杀方案,作为备案,由中情局负责制定,但不急於执行,等待合適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