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士二年级虽然还没毕业,但基础课已经学完了,课题也做了一两年,来企业跟著项目边干边学,比在学校里闭门造车成长更快。
“可以。你学校那边的导师和工作交接,你自己处理好。一个月后淮县见。”
硕士生用力地点了点头,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不只是博士硕士,谢临渊还招了几个大四的学生。
大四还没毕业,但课程已经修完了,毕业论文可以在企业里做。
大四的本科生可能还没有博士硕士那么深厚的理论基础。
但他们的可塑性强,学习意愿强,一张白纸好画最新最美的图画。
从零开始跟著这个项目做几年,等公司走上正轨,他们就是公司最宝贵的中层骨干。
三天时间,谢临渊把核心管理人员和技术团队全部招齐了。
管理团队十余人,技术团队从各校招了三十多人,加上后续扩招,这批人就是公司的原始班底,是跟著他从零开始打天下的第一批“兵”。
没有一个人问他“公司叫什么名字”,没有一个人问他“薪酬待遇多少”。
谢临渊三个字,就是最好的名片。
这三个字意味著最顶尖的技术,最广阔的平台,不可限量的成长空间。
钱?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
能跟著谢临渊做事本身就是最大的回报。
这件事写在履歷上,一辈子吃不完。
就在谢临渊紧锣密鼓招人的这几天,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打了进来。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有备註,浙省省委书记高长明的电话。
他放下手里的简歷,接通了电话。
“高书记您好。”
“谢院士,您好啊!没打扰您吧?”高长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温和客气,但又不失一方大员的从容。
“不打扰,高书记您说。”
“是这样的,谢院士。浙大的几位老同志跟我反映,说想邀请您来浙大做几天的学术交流。您也知道,浙大在材料、物理、能源这几个方向都有不错的积累,您的万有理论、耐高温材料,对浙大的师生来说,是难得的学习机会。浙大的校长跟我讲,如果您能来,哪怕只讲一堂课,也是浙大百余年校史上最重要的一次学术活动。”
高长明帮忙解决王超工程款的人情,谢临渊一直记著。
一百多万的工程款,对王超来说是天大的事,对高长明来说可能只是一个电话的事。
但帮了就是帮了,谢临渊不是一个欠了人情不还的人。
他想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確实没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
管理人员和技术团队已经招好了,他们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交接,这一个月他正好可以出去走走。
浙大在杭城,两年前他还在杭城的工地上打暑假工,扛水泥、搬钢筋。
两年后,省委书记亲自打电话邀请他去浙大讲课,多么魔幻现实主义。
“高书记,我同意。具体的时间安排,您让浙大方面跟我的安保负责人吴凯对接。我这边没有其他问题。”
高长明的声音明显轻快了起来。“太好了,谢院士。我代表浙大、代表浙省,欢迎您。您放心,您在浙省期间的一切安排,省委办公厅会亲自督办,一定让您舒心、安心、放心。”
“高书记客气了。”
“应该的,谢院士,那我们就说定了。具体的日程,让浙大那边跟您的团队对接,不耽误您的时间。”
“好,谢谢高书记。”
电话掛断,谢临渊把手机放在桌上。
杭城。两年了。
他记得那个宿舍,记得那张硬邦邦的床板,记得突破元徒境界的那个深夜。
那时候他在工地上一天赚三百块。
现在他是双院院士,万有理论、耐高温材料、全条件超导的缔造者。
省委书记亲自打电话邀请他去浙大讲课。
这条路,他只走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