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关?”
“对。
不突破下一个境界,本座將永不出关。
那顾家太恐怖了,本座要闭关,本座要突破,本座要——”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含混的呢喃。
老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磕了个头,退出大殿。
殿门关闭,大殿陷入一片黑暗。
……
永恆道域,顾家!
神子府!
洛家遗蹟之行结束之后,由顾万古亲自执掌神舟,很快便回到了顾家。
此刻顾长生坐在主殿的蒲团上,手里端著一杯灵酒,看著面前站著的三个人——不,两个人一只鸟。
瑶光女帝站在他身后,素手垂在身侧。
太古金乌蹲在他左肩上,歪著脑袋,金色的眼珠滴溜溜地转。
面前,一个蓝裙女子跪伏在地。
她一身水蓝色的长裙,裙摆铺在地上,像一汪湖水。
青丝如瀑,垂至腰际,发间別著一根银白色的羽毛。
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眉眼间带著一股清冷之气,比瑶光女帝还要冷上三分。
但她的冷不是拒人千里,是那种高山之巔的冰雪,纯净而孤傲。
太阴月凰,化为人形!
“月凰愿为主人坐骑,终身侍奉,永不背叛。”
太古金乌的羽毛炸了起来。
“你你你——你也要认主?”
月凰抬起头,银色的眼睛看了金乌一眼,面无表情。
“我已认主。”
“我是说,你也要当坐骑?
我才是主人的坐骑!
我先来的!”
太古金乌从顾长生左肩飞到右肩,又从右肩飞回左肩,嘰嘰喳喳,翅膀扑腾个不停。
月凰淡淡地看了它一眼。
“你能做的,我都能做。”
“我能带主人遨游九天!
日行百万里!”
“我也可以。
而且我飞得比你稳。”
“我能喷火!
烧穿九重天!”
“我喷的是寒冰,比你的火好用。”
“我……我……”
太古金乌卡壳了,嘴张著,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它在顾长生肩头跳来跳去,急得羽毛都竖起来了。
月凰等了一会儿,见它不说话了,又补了一句。
“你这太古金乌,本就是无性之身,非男非女。
而我乃是女子之身,若主人需要,我还可以伺候主人,与主人共享天伦之乐。”
她顿了顿,语气依然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如此相比之下,你根本比不过我。”
太古金乌彻底炸了。
它从顾长生肩头飞起来,在空中转了三圈,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
“嘎——!嘎——!嘎——!”
叫声又尖又响,震得主殿的窗户嗡嗡作响。
瑶光女帝站在顾长生身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笑出声。
顾长生靠在蒲团上,端著灵酒,看著这一鸟一凰拌嘴,嘴角慢慢咧开。
他喝了一口酒,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別吵了,你留下。”
他指了指月凰。
月凰叩首。
“多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