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浑身一震，一股无形的力量涌入体內。

力之大道本身！

纯粹的、原始的、不带任何属性的力量。

力之大道，五岁时他只触碰到了边缘，像站在海边用手指沾了一滴水。

这一次，他的手伸进了水里。

体內道种剧烈震颤。

丹田中，那颗金色的仙阶道种原本光滑如镜，此刻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纹路，像古老的符文，又像是天地初开时留下的烙印。

道种缓缓旋转，每转一圈，纹路就深一分。

五重境界的瓶颈像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

道种境六重。

道种表面的符文亮了一下。

道种境七重。

符文又亮了一下。

修为停在七重，没有继续往上冲。

但道种表面的符文没有停，它们从金色变成了暗金色，从暗金色变成了紫金色，最后稳定下来，散发著古朴而厚重光芒。

道种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气息更加深沉。

力量在体內翻涌。

他的骨骼变得更加致密，肌肉更加紧实，血液流动的速度更快。

一拳打出，同样不用灵力，威力比之前翻了数倍不止。

半个时辰后，顾长生睁开眼睛。

瑶光女帝跪坐在一旁，目光落在他脸上，眼中带著一丝紧张。

金乌蹲在案几角上，歪著脑袋盯著他，月凰站在另一边，银蓝色的羽毛微微张开。

看到顾长生睁眼，三双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少爷，感觉如何？”

顾长生握了握拳头，感受著体內翻涌的力量，点了点头。

“不错。突破了两重小境界，力之大道也真正触碰到了。”

瑶光女帝微微欠身。

“恭喜少爷。”

金乌嘰了一声，从案几上跳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

月凰低下头，尾羽轻轻颤动。

顾长生端起茶杯，將最后一口悟道茶喝完，靠在椅背上。

顿悟这种东西，放在外面，即便是大帝强者，一辈子都未必能遇到一次。

只有那些背负大气运之人，才有可能机缘巧合进入那种状態。

而悟道茶，直接把人送进去，哪怕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也足够珍贵了。

他看了一眼茶壶，里面还剩不少。

悟道茶叶可以泡三次，这次泡的量足够数人饮用。

顾长生抬手，示意瑶光女帝再倒。

“再倒三杯。”

瑶光女帝微微一愣，然后拿起茶壶，將剩下的茶水倒入杯中。

三杯，分给金乌、月凰和她自己。

两只鸟低头啄饮，瑶光女帝双手捧杯，轻轻抿了一口。

金乌最先有反应。

它的羽毛炸了起来，金色的火焰从体內涌出，烧得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片刻后，火焰收敛，羽毛比之前更加光亮，叫声也清脆了几分。

月凰喝完后闭上眼睛，银蓝色的光芒从体內透出，羽毛上浮现出淡淡符文，一闪而逝。

虽然修为没有突破，但气息明显精进了不少。

瑶光女帝的感触最深。

茶水入腹，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向四肢百骸。

她的修为早已是大帝巔峰。

上一次突破还是跟隨顾长生之后，从大帝后期突破到巔峰，如今才过去没多久，那道门槛又鬆动了！

倒不是突破，是隱隱约约触碰到了天帝境的门槛，像隔著一层薄纱，能看到那边的光，但伸手够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