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著空杯,手指微微发颤,眼眶有些发热。
当年在瑶光圣地,她苦修数万年,始终困在大帝后期。
师尊临死前对她说,找对方向,修炼才会快。
她那时候不明白,以为方向是指功法、丹药、秘境。
如今她明白了,方向不是那些东西,是人。
是面前这个少年!
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选择了追隨他,然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修为突破,瓶颈鬆动,连天帝境的门槛都开始向她招手。
瑶光女帝深吸一口气,將空杯放下,朝顾长生深深一拜。
“多谢少爷。”
顾长生摆了摆手,没有多说什么。
他看了一眼茶壶,里面还剩一些茶水,够再倒一两杯。
他想了想,抬手將金乌招了过来。
“把这个送去给我父亲和母亲。”
金乌歪了歪脑袋,嘰了一声,叼起茶壶,扑扇著翅膀飞出主殿。
瑶光女帝站起身来,朝顾长生微微欠身。
“少爷,奴婢想去闭关几日。方才那一丝感悟,想趁热打铁。”
顾长生点头。
“去吧。”
瑶光女帝转身走出主殿,很快消失在长廊尽头。
主殿里安静下来。
顾长生靠在椅背上,金乌不在,只剩下月凰蹲在案几角上,银蓝色的羽毛在烛光下泛著冷光。
那只蓝色小鸟忽然从案几上飞起来,落在殿中央。
光芒闪过,小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子。
青丝如瀑,垂至腰际,发间別著一根银白色的羽毛。
五官精致,眉眼清冷,穿著一身水蓝色的轻纱,薄如蝉翼,隱隱能看到里面的肌肤。
纱裙垂到脚面,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赤足。
太阴月凰,化为人形。
她走到顾长生面前,盈盈下拜,姿態恭敬。
“主人。”
顾长生看著面前这个清冷女子,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身上,又移回脸上。
轻纱透明,若隱若现,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没有移开目光。
他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修炼佛道的苦行僧。
年轻,血气方刚,身边又有这么多侍妾,对这种场面早就习以为常。
月凰抬起头,银色的眼睛看著顾长生,目光清澈,没有闪躲。
“主人,奴婢从瑶光那里听说,主人有一部仙阶双修功法。奴婢斗胆,请主人教我。”
她的声音清冷,但语气很认真。
说完,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像冰面上透出的一抹霞光。
手指轻轻捏著纱裙的边缘,指尖微微发白,这是她唯一泄露紧张的地方。
顾长生看著她,笑了一声。
“过来。”
月凰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
轻纱拂过他的膝盖,带著一丝凉意。
她低下头,银色的睫毛轻轻颤动。
顾长生抬手,指尖亮起一道金色的光芒,点在月凰的眉心。
功法没入她的识海。
月凰闭上眼睛,睫毛颤了几下,脸颊的红晕更深了。
她睁开眼睛,看著顾长生,银色的瞳孔中映著他的脸。
“多谢主人。”
她伸出手,轻轻解开了腰间的丝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