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刘小山终於明白了什么叫做具有一定安全风险性的工作。
这天,在城东工业区附近,和尚以及吴沐风发现了他,並对他进行围追堵截。
然后就是和尚狞笑一声,直接把他打成了一个猪头。
脸颊肿的很高,牙齿都打掉了几颗。
打完,吴沐风就带著和尚一溜烟似的跑了,联防队过来问不出个所以然,反而还把刘小山他自己警告了一遍。
这种事就算抓到了也是扯皮,没有证据,和尚罚点钱就能轻易脱身。
港升电子厂门口,刘小山哼哼唧唧,讲话声音都漏风,像漏了气的轮胎,含混不清。
“表叔”叫成了“表夫”,“不干了”说成了“不干辣”,听著又可怜又好笑。
“表夫……”刘小山捂著腮帮子,眼泪都快下来了,“我真的不干辣,这钱我挣不鸟,再干下去,我这条命都要丟在辣里了。”
黄有鸣咬了咬牙,“他们把你打成这样?联防队呢,联防队不管吗?”
刘小山气的直摇头,“別提联防队辣,他们根本不管,还警告我没事別出门……”
“妈的!”黄有鸣看了侄子一眼,他跟这里的联防队倒是熟,但他们有各自的区域,事情发生在其他地界,鞭长莫及。
“你先回去歇著,医药费我出,养好了再出去跑。”
刘小山赶紧拒绝,“不跑了,我不干辣!我继续摆我的地摊!”
有命赚钱也得有命花才行啊,那个光头真是一个地痞流氓来的……
“叼毛!”黄永鸣一脚踹在传达室的铁门上,铁门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可这一脚让他自己也没站稳,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差点趴在地上。
刘小山虽然浑身是伤,但还是本能地伸手扶住了他,一手捂著腮帮子,一手拽著黄永鸣的胳膊,嘴里还在漏风:“表夫,注意身体啊……”
黄永鸣稳住身子,甩开刘小山的手,铁青著脸在来回走了两步。
他活了这么久,什么场面没见过,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么憋屈。
原以为和李默他们会有一场持久的价格战要打,可没想到胜负竟然分的这么稀里糊涂,直接蛮横不讲理!
是我老了?
黄有鸣脑子里突然蹦出来这个念头。
他摆了摆手,“小山,人各有志,我不强求你,你要回去摆摊就去吧。”
说完,他独自走到一边,掏出自己刚买的摩托罗拉打了个电话。
学校,上午刚下课,李默原本还琢磨著带小宋同学以及悠奈酱去哪里吃饭来著,可突然腰间的呼机响了。
呼机发出的提示音引来了路上许多同学羡慕的目光。
王大伟撇了撇嘴,內心抓狂……他原本计划自己就是这样的人设形象!
李默掏出bb机,屏幕翻滚了一下,上面显示著黄有鸣发来的消息。
他默默扬起嘴角……老黄还真是能屈能伸啊。
下午,李默隨便在食堂吃了点饭,然后就逃课离校了。
从计程车里下来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黄永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