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营长,你也是个军人……”
“別和我扯那些没用的,要不你將举报人给我喊出来,要不你们哪凉快哪待著去。否则,你不是说举报就查么?那我现在就举报你贪污受贿,走吧,查查去,反正人这一张嘴,说错了也不用担责任不是?》”
“你!”
那干事没想到连成才竟然如此的不讲理。
正要说什么,人群再次散开,连团长风尘僕僕的冲了进来,脸上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住。
先看了眼局势,看到媳妇没事,这才转身看向这俩小干事。
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攥住那个干事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似的把人提了起来。
“走!找朱师长去!”
“老子在军区干了三十年,还没被人这么欺负过!这是欺负到家门口了是吧!走,咱们当面锣对面鼓,把话说清楚!”
另一个干事嚇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被拎著的那位脸色铁青,勉强挤出几个字。
“连、连团长,有话好好说……”
“说什么说!”
连团长根本不给他机会,拖著人就往外走。
“我老婆死在朝鲜,我儿子还在部队卖命,你们倒好,拿著鸡毛当令箭,跑到我家里来翻箱倒柜!今天不给老子一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围观的邻居自动让出一条道,谁也不敢吭声。
至於另外那个小干事,倒是想跑,可面对这局面,根本就跑不掉。
只能一路小跑跟了上去,期待连团长不要太恼火。
围观的群眾唰的一下就散了。
连成涛连忙拉著沈知微的胳膊往前冲。
“干嘛去?”
连成才愣住了。
“刚刚那个人要抓我,姐姐帮我被他拧了一下,我怕姐姐的胳膊被伤到了。”
“什么?”
连成才眉头一立,转而看向沈知微。
沈知微將连成涛拦了下来,晃了晃胳膊。
“没事。”
就在这时,连成涛的两个同学鬼鬼祟祟的跑了进来。
“成涛,我姐刚刚从政治处那经过,看到牛家荣在政治处那站了好久,还扔进去个什么东西!”
牛家荣,政治处?
沈知微和连成才对视一眼。
连成才气的差点一个倒仰。
深吸一口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交给我!”
说罢大步流星的就出了家门。
那俩同学大眼瞪小眼。
“你哥怎么在家啊?”
“坏了,不会找我们的麻烦吧。”
连成涛却狠狠的抱住了两人。
“好哥们,你们可算帮了我们大忙了。”
说著,理直气壮的看向沈母。
“妈,我要请他们喝汽水行不?”
“行!”
沈知微掏出五块钱递了过去。
三个人眼前一亮,齐刷刷的喊了一嗓子。
“谢谢姐!”
一溜烟就跑了。
沈母鬆了口气,隨即再次提起一口气。
“真的是那个牛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