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羽竟然孤身一人来到恆山派,让所有参会的江湖群雄无不震撼惊讶。
“岳……岳不群?!”
“他,他竟然还敢来?”
“这不是送死吗?”
“嘶,莫非他真的不怕死……”
“人家已经死了一次了,当然不怕死了!”
“你的意思是说,他,他不是人,而是鬼?!”
“別说了,我,我害怕……”
这说话的自然正是桃谷六仙。
仪清望见叶羽,立刻怒声喝道:“恶贼!你还敢来!”
“今日要你血债血偿!”
“恆山派弟子听令,诛杀恶贼,为师父报仇!”
“是,掌门!”
一瞬间,无数恆山弟子纷纷围拢上去,將叶羽团团围困。
不戒和尚,哑婆婆,田伯光等人也隨时准备出手。
叶羽扫了一眼这些尼姑和尚。
“哼,凭你们这些臭鱼烂虾,怕是还留不下我岳不群。”
仪清怒道:“你——”
“令狐掌门!”
令狐冲嘆了口气:“岳不群,你不该来的。”
“既然你大难不死,就该藏身起来渡过余生,又何必……”
叶羽冷冷道:“我不来,难道你们就会放过我么?”
“你们一个个,早已把我当做了杀人凶手,自然是欲除之而后快。”
仪清怒道:“岳不群,难道我恆山派冤枉了你不成?!”
叶羽当然知道英雄大会的事。
整个江湖合起伙来商议对付自己,除非真如令狐冲所说躲起来苟延残喘,否则他们迟早也会找上门来。
既然如此,倒不如亲自来这里说个清楚。
面对仪清的愤怒,叶羽只是瞥了她一眼。
“你说我杀了定逸定閒……”
“证据何在?”
仪清道:“任教主亲自检验过尸首,她二人是被银针所杀,能有如此功力的,只有修炼了辟邪剑谱的你岳不群!”
叶羽哈哈大笑。
“任教主?”
“你是说这位任盈盈?”
“什么时候,魔教教主的话变成金科玉律了?”
“她说是我杀的,莫非就是我杀的?!”
江湖群雄听闻证据来自於任盈盈,许多人心中也不免踌躇不定。
毕竟魔教作恶多端,不可能因为任盈盈继任教主,就改变了眾人的看法。
叶羽又道:“再说,即便两位师太真是死於银针刺杀,又何以证明是我所为?”
“我岳不群何曾用过银针?”
“反倒是魔教的东方不败,最擅长的便是银针杀敌。”
“你们不怀疑魔教,反倒怀疑我岳不群?!”
眾人再次一片譁然。
叶羽继续道:“即便不是东方不败出手,难道正道便没有使用银针的高手么?”
“当日刘正风金盆洗手,衡山派的米为义,正是死在嵩山十三太保之一,丁勉的银针刺杀之下!”
“这件事情眾人亲眼所见!”
嵩山掌门乐厚脸色一变!
衡山派的鲁连荣却也亲眼看到那一幕,这时候也默默点头。
“不错,米为义是刘正风师兄的弟子,確实死在丁勉的银针之下,五岳剑派都亲眼看到了。”
叶羽眼看眾人议论,才嗤笑说道:“两位师太死於银针是魔教的任盈盈所说,本就未必是真是假。”
“即便是真,我岳不群也从未用过银针,反倒是魔教的东方不败,嵩山派的丁勉用过,你们却篤定是我岳不群所为,岂不可笑至极?!”
方证和冲虚也面面相覷。
二人也不知道其中细节,此刻听岳不群所说,倒也的確有理。
仪清却怒道:“但你却有杀死她们的动机!”
“因为我恆山派坚决反对五岳结盟,你岳不群却野心勃勃,一心要做五岳盟主,觉得她们阻碍了你称霸的野心,所以才狠心加害!”
叶羽哈哈大笑。
“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