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若说谁最渴望五岳结盟,江湖人尽人皆知,並非我岳不群,而是左冷禪!”
“你们为何不怀疑他?!”
“即便我当真野心勃勃,有左冷禪在明处,我何必亲自动手,为他扫清障碍?!”
仪清也不禁哑口无言。
令狐冲眉头紧皱,原本以为就是岳不群所为,这时候却又扑朔迷离起来。
因为岳不群所说的確都有道理。
叶羽继续道:“更何况,若是魔教动手,难道他们还需要什么理由,什么动机么?”
“魔教心狠手辣,老弱妇孺,统统不会放过。”
“更何况是一向和他们为敌的五岳剑派?”
“若论动机,魔教和嵩山派更在我岳不群之上!”
仪清一时间也瞠目结舌。
她原本也以为事情清清楚楚,但这时候也不禁生出疑虑来。
“即便如此,能出手杀死两位师太的,江湖中也寥寥无几,你岳不群原本也不能,但你修炼了辟邪剑谱……”
叶羽冷笑:“说到武功,魔教的东方不败,任我行,向问天哪个做不到?”
“左冷禪更是五岳剑派第一高手!”
“更何况,以武功论凶手,那方证大师,冲虚道长难道也有嫌疑?!”
他总结一般的说道:“无论杀人的手法,动机,能力,魔教和嵩山派都远比我岳不群更有可能!”
“但你们这群尼姑,是非不分,黑白不辨,就一心咬定是我岳不群所为,简直是愚蠢至极!”
仪清被他当眾羞辱谩骂,却无言反驳,只因她此刻也同样心乱如麻。
武林群雄也议论纷纷,一时间心中疑虑重重。
令狐冲低声道:“盈盈,岳不群所说的確也有道理,莫非真的不是他所为?”
任盈盈沉默片刻。
“冲哥,那针孔伤確实不假,只是,的確也不能只以此推断是岳不群所为……”
这时候,仪和忽然厉声道:“但师父临终前,却不肯向令狐掌门说出凶手的名號,难道不正是因为,凶手就是令狐掌门的师父,才不肯吐露的吗?!”
叶羽道:“不说出凶手的名號,所以凶手就是我岳不群?”
“天大的笑话!”
“若凶手是左冷禪,两位师太也未必会说出来,只因她明白恆山派难以为她们报仇,反而徒然去送死。”
“同理,若是魔教中人也是如此。”
“更何况,谁告诉你,两位师太就一定知晓凶手是谁?”
“要知道,她们可是被人偷袭致死,未必真看得清凶手的真面目!”
仪和也顿时语塞。
至此,所有疑点都被叶羽说的清清楚楚,哪怕是恆山弟子,一时间也迟疑不决起来。
就在这时。
忽然山下一阵悲愴淒凉的胡琴声响起。
鲁连荣心中一震:“莫掌门!”
眾人也纷纷站起身来,果然下一刻,伴隨著琴声一道身影缓缓走了上来。
正是衡山派的前任掌门,莫大先生!
他一曲弹奏完毕,微微一笑,望了叶羽一眼。
“岳掌门,我来晚了。”
叶羽知道他为了给自己作证而来,点了点头,以示谢意。
仪清忙道:“莫师伯。”
莫大先生笑了笑:“仪清掌门,诸位同道,我来此正是为了给岳掌门做个见证。”
“不错,岳掌门或许的確野心勃勃,心狠手辣,但恆山派两位师太,却当真未必是死在他的手中。”
“他也没有任何必要去杀两位师太。”
莫大先生的话,仿佛是最后的一锤定音,让眾人都纷纷点头。
仪清彷徨不已。
“那,那我师父到底是谁人所杀?”
莫大先生嘆息一声:“那就不知道了,或许,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仪清鼻子一酸,顿时两行清泪流下。
“怎么会……”
叶羽岿然屹立在群雄之中,虽然眾人目光依旧如利箭一般,但他却丝毫不惧。
只是,纵然洗清了杀害定逸定閒的嫌疑,却依旧有许多人不愿放过他。
泰山派的天松道人冷笑一声。
“岳不群,纵然定逸定閒两位师太不是你所说……”
“但你以失传的剑谱为诱饵,引诱五岳剑派前往华山后山山洞,將各大门派的精锐一网打尽,难道不是你的阴谋诡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