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更惨,一发直贯胸膛,肋骨咯咯作响,差点当场折断。
全赖白银大超护体光膜硬扛,才没当场倒地。
马叮噹则被余波掀飞,重重砸进泥地,趴著喘了足足七八息,才颤著手撑起身子。
“小玲,快撤!”陈瑜脸色灰白,手撑地面勉强抬头。
这玩意儿太硬,再耗下去,谁都走不了。
马小玲霍然起身,目光扫过况天佑,语速极快:“我们缠住它,你们掩护我破阵!”
“明白!”眾人应声如雷。
尸妖数量虽多,单体却不甚强。
在场个个都是六七品好手,打不过,总还能闯出去。
“轰!轰!轰!”
战圈炸开,火光迸射,尘土翻腾。
眾人招招抢攻,毫不留手。
陈瑜亦咬牙催符,掐诀踏罡,一张接一张黄纸燃起烈焰……
“啪!啪!啪!啪!”
他连施四道镇煞符,火蛇缠绕,终將那只尸妖逼退三步,踉蹌撞上枯树。
“咯吱……咯吱……”剎那间,那尸妖浑身痉挛,头骨寸寸剥落血肉,只剩森白颅骨。
紧接著,整具躯体腾地燃起赤焰,烈火翻涌,热浪灼面,连空气都在扭曲。
“怎么搞的?它怎么烧成『火尸』了?”陈瑜一怔。
“呼——!”火团猛然炸开,冲天而起,化作一颗硕大火球,將百丈之內尽数吞没。
“咻!咻!咻!”
“轰!轰!轰!”
马小玲等人齐发道术,可法光撞上火球,竟如泥牛入海,全被弹开、吞没。
这火球不止滚烫刺骨,更硬得像铁铸的壳,连最凌厉的符咒都劈不开分毫。
“糟了!它在撑『焚息结界』!”陈瑜脱口而出,“结界一成,外面的气进不来,咱们会活活憋死!”
“麻烦了。”况天佑眉心一跳,立刻明白过来。
“哈哈哈——爬虫们,今夜,就是你们断气的时候!”尸妖狂笑震耳,声如裂石。
马小玲忽地仰头,目光钉在云层深处——那里,雷云正急速翻涌,紫蓝电光在云缝里明灭。
“咔嚓——!”
一道幽蓝天雷劈落,不偏不倚,直贯火球中央。
火球猛地一颤,焰流剧烈翻腾。
马小玲厉喝:“破!”
“哗啦——!”
雷光撕开火球表层,硬生生劈出一道狰狞裂口。
“轰——!!!”
火球爆裂,狂焰如怒潮倾泻,瞬间捲成席捲街巷的火焰龙捲。
“撤!快跑!”马小玲转身疾奔,语速急促。
她耳目最灵,早嗅到那股毁灭前的焦糊味。
况天佑、陈瑜等人也心头一凛,拔腿便冲,边跑边甩出镇煞符、引雷钉、缚灵网,一道接一道砸向火浪。
“轰!轰!轰!”
火舌被符力压得一滯,可刚熄又燃,非但不灭,反而扭动著追来——像有眼睛、有牙、有恨意,死死咬住眾人后背。
所过之处,砖墙崩塌,铁门熔穿,连路灯杆都“砰”一声炸成碎渣。
“都还活著吗?”况天佑喘著粗气问。
眾人抹脸点头,目光齐刷刷投向身后那片焦黑废墟。
“小玲姐,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有人声音发紧。
“我也没见过。”马小玲声音低沉,“这些火不对劲——阴冷、粘稠,裹著一股腐骨蚀魂的秽气。”
“我猜,它练了邪门功法。”她顿了顿,眼神一凛,“寻常丧尸哪能点火?更別说控火伤人……”
话锋陡转:“这些火里,藏著能餵养它的『烬源』——每烧一分,它就强一分。”
“那现在咋办?”陈瑜攥紧袖口。
“走!”马小玲斩钉截铁,“趁它还没彻底炼熟这把火,立刻撤!”
“行!”
眾人抄起傢伙,转身就走。
可就在马小玲抬脚那一瞬——
一只火尸从斜刺里扑出,裹著烈焰的巨掌,兜头朝她拍下!
“嘭!”
马小玲肩头白光暴绽,白虎法相骤现,一爪横扫,硬生生將火尸掀飞数丈。
“嘶——嗷!!!”尸妖怒啸,双拳抡圆,挟著风雷之势再砸!
“轰!”马小玲右臂横架,玉质般的皮肤映著火光,却仍被震得踉蹌倒退三步,脚跟在地上犁出两道深痕。
“太硬了!单打独斗,我们谁也扛不住!”她牙关紧咬。
“联手?怎么联?”况天佑追问。
“一人盯一个!”马小玲语速如刀,“我的——张嘴喷火,满口獠牙,全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