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必有玄机,快进去!”况復生语速加快,“若我猜得不错,出口就在门后!”
话音未落,眾人已围拢过去,手掌抵住石门,发力推搡。
石门纹丝不动。
“怪了……”马小玲皱眉,“看著就是寻常青岗岩,怎会连一丝鬆动都没有?”
“莫非藏了机括?”马叮噹伸手摸索门缝。
马小玲摇头:“我摸过了,无锁无簧,也无暗槽。”
“要不……一起撞?”况天佑退后两步,肩膀绷紧,“万一里面是活扣呢?”
“砰!砰!砰!”
他连撞三下,石门岿然,整间密室却跟著晃荡,顶上灰土簌簌而落。
这时,陈瑜忽然开口:“……试试符。”
“符?”眾人一怔,隨即眼睛亮起。
——这门,怕是认符不认力。
马小玲当即取出硃砂纸,碾粉调浆,指尖蘸墨,在门面疾书数道镇阴引路符。
“唰!唰!唰!”
符纸一张张贴牢,幽蓝微光悄然浮起,明灭不定。
“嗡……”
石门轻轻震颤,仿佛在低吼,在抗拒。
“这……”
眾人屏息,盯著那扇泛著冷光的门,谁也没再说话。
石门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笔都透著浓烈杀意,腥气扑面,仿佛刚从血池里捞出来。那些字,全是用硃砂与骨粉调和的符墨一笔一划刻上去的。
“这些字……写的啥?”马叮噹眨眨眼,一脸茫然。
“字义不重要,关键它出现在这儿,就说明出口的开关,藏在这些符里。”陈瑜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
大家齐齐点头。
“轰隆——!”
话音未落,石门竟自行挪动起来!
它缓缓上抬,稳稳悬停在离地四米高的位置。
“咔!”一声脆响,一根粗糲的黑铁锁链自门缝中弹出,一端死死缠住门体,另一端深深楔入地面青砖缝隙。
眾人愣在原地,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下意识揉眼睛、掐胳膊,生怕是幻觉作祟。
石门……自己开了?
“这……怎么开的?”马小玲脱口而出。
“我也不知。”陈瑜眉头紧锁,“莫非是我们刚才贴的那几张符起了效?”
“呵。”况天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嗯?”所有人齐刷刷扭头看他。
他耸耸肩,指尖蹭了蹭鼻樑:“这门看著玄乎,其实就一块硬点的山岩——灌了灵气,再加层符皮,唬人的。”
“你是说……”陈瑜眼神一亮。
“对。它抗揍,但扛不住我抡圆了砸。”况天佑活动下手腕,“我试过,单打独斗,起码得三四秒才能凿穿。前提是——只靠我一双手。”
“嘶……”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
况復生那身筋骨,早不是凡人范畴。他徒手拆过混凝土楼板,拧断过重型卡车传动轴,旁人连想都不敢想。
“所以,想推开它,得一起上?”马小玲问。
“没错。”况復生点头。
“那就別废话了,合力才是正路。”马叮噹攥紧拳头。
“好!”
几人迅速站定方位,目光交匯,呼吸同步。
“上!”马叮噹一声吼。
眾人齐步向前,挥拳如风,狠狠砸向石门——
可拳头刚扬起,石门“唰”地没了!
“啊?!”眾人僵在半空,拳头还举著,脸全懵了。
没烟,没光,没动静,就那么凭空蒸发!
“它会『藏』。”况天佑眯起眼,语气篤定,“不是消失,是瞬移——这门,连著另一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