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风眼神空洞,姿態僵硬地走了过来。
“风儿?”慕容衫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心中猛地一沉。
“终於等到你了。”
慕容风诡异地说了一句之后,便“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什么人?!”
慕容衫脸色骤然大变,身形暴退。
“呵,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
一道声音从慕容衫背后传出。
慕容衫猛地转身,便看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柳渊。
那人站在湖边的一块礁石上,负手而立,嘴角掛著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玩味地看著他。
“是你?怎么可能?”
慕容衫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这个人居然盯上了他。
可事实就摆在他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怎么不可能?在你盯上我的那天起,你的结局便已註定。天上地下,没人救得了你。”
柳渊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可话却那么惹人嫉恨。
这次,他就不收人当狗了,没有必要。
慕容衫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中翻江倒海。
他可从来没有暴露过自己的意图,这人究竟有什么手段?难道真是全凭怀疑,便要杀人?
这是什么魔头?
“你真是狂妄,以为筑基修士都一样吗?不知死活!”
慕容衫气极反笑,今日势必要让这个自大的傢伙见见何为天高地厚。
柳渊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他出手了。
七道流光从他袖中飞出,在空中盘旋飞舞,发出清越的鸣叫。
七杀剑阵!
而且全部都是顶阶法器!
剑阵中剑气纵横,杀机四伏,七道流光穿梭往来,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將方圆数十丈的空间封锁得水泄不通。
同时……
摄魂魔眼!
他要一击重创对方,然后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给慕容衫任何反抗的机会。
不过这慕容衫的经验明显比付天辉强。
此人察觉到了不对的瞬间,右手猛地一甩,一颗紫黑相间的圆珠从他手中飞出,朝柳渊激射而去。
天雷子!
柳渊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暗道:“这人倒是果断。”
此物,柳渊也不敢硬接,连忙收回七杀剑阵躲避。
“轰——”
天雷子炸开,紫色的雷光如蛇般四散飞溅,將整片湖泊照得一片通明。
雷光衝击在七道流光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七件法器剧烈颤抖,表面的灵光暗淡了几分,有几件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柳渊微微皱了皱眉。
“这威力还真强,不愧是能灭杀筑基修士的宝物。”
雷光散去,柳渊抬起头,便看到了一张悬浮在慕容衫身前的符籙。
符籙呈淡金色,上面画著一柄银色的小剑,剑身上符文密布,隱隱有灵光流转,散发著凌厉的剑意。
“符宝?倒是有点本事。”
柳渊哂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这人算是他出道以来唯一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