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子之下都毫髮无伤,怎么可能?你才多大啊,从娘胎里修炼也不可能这么厉害啊。”
慕容衫虽然做出了一系列手段,但看著毫髮无损的柳渊还是不可置信。
这人除了修炼快,斗法之能也如此强悍吗?
这是什么怪物?
柳渊自然不会回答,瞅了一眼符宝,倒也不会自大地硬接。
他的肉身虽然已经能撼动顶阶法器,但距离法宝还差得远。
他心念一动,一道符籙也悬浮在身前。
飞剑符!
顿时一道灰色的剑光从符宝中飞出,射向了慕容衫。
“符宝?陈家给的吗?”
慕容衫心中即便早有猜测,但看到柳渊拿出一件符宝还是惊讶了。
但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深吸一口气,一道银色小剑也是激射而出。
两道剑光在空中碰撞,剑气纵横,呼啸而过。
七杀剑阵!
柳渊精神意志之下,同时操控符宝和法器不在话下。
“这怎么可能?在操纵符宝之余,你还能控制法器?”
慕容衫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骇。
他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修士,此人不过筑基初期,怎能做到这些事?
捉襟见肘的慕容衫被七杀剑阵紧紧困住,不得不利用符宝对付法器,可飞剑符也在暗中偷袭。
在此人忙得不可开交之时,柳渊瞅准时机,飞剑符骤然消失,他则是从后面现身,一掌拍在慕容衫的脑袋上。
掌劲如山,將他震得头晕眼花,七窍流血,整个人摇摇晃晃了起来。
摄魂魔眼!
红光一闪,一道通天彻地的身影衝进了他的识海。
精神幻象!
慕容衫眼神很快便空洞了起来,若不是柳渊没有杀心,那一掌便可直接让他陨落。
“雷桃树种在哪里?”
柳渊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开口问道。
“在凡俗城池,青离山脚下的一处庄园中,只有用慕容家独有的手法才能打开禁制……”
柳渊又像杜西一般,將此人从小到大的一切记忆都问了出来,以便不时之需。
或许会有用到的那一天。
问完话后,柳渊便一掌拍碎了慕容衫的脑袋,送他上了路,至於慕容风倒是没有杀他,不过今后噩梦是少不了的。
收起了储物袋,柳渊便去了慕容衫透露的庄园。
庄园不大,占地不过数亩,却围墙高耸,门禁森严,从外面看和普通的富户庄园没什么区別。
柳渊很轻易地混了进去,然后在一处水潭边看到了一颗普普通通的树。
此树呈紫黑色,乾枯矮小,在周边很不起眼。
但柳渊却从里面感知到了一股別样的生机。
“就是它了!”
用慕容家独特手法打开自毁禁制后,柳渊直接连根挖走了,顺便惊动了禁制,把此地夷为平地了。
毁灭了一切痕跡,他便离开了,至於慕容家有什么反应就与他无关了。
离开了青离山,取出陈家老祖给的飞行法器,柳渊直接坐在上面朝著七玄门赶去。
“有著留下的尸傀,七玄门底蕴不失,隨著门派扩张,周遭居民也得了好处,韩立一家也不会落下。”
柳渊眸光幽深,他离开之前一切都安排好了,但世间最惊喜的便是充满意外。
“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啊!”
他微微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