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平日里虽然严肃,但是严肃与恼怒,他们还是分得出来的。
更令眾人感到好奇的是,黄忠这个恼怒里面,仿佛又还带著几分羞愧。
能让黄忠那么纠结的,肯定是军队出事了。
大家的笑容都收了起来。
黄忠顶著眾人的目光,快步走到刘晟身前,拱手行礼,不敢去看刘晟的眼神,低头道:“將军,属下御下不严,属下闯出大祸,请主公降罪!”
刘晟闻言,又看了看黄忠那羞愧的表情,心里隱约猜测到了些什么,看著他道:“何事?直言便可,可是下面的人闹出了什么事来?”
他倒没太过紧张,黄忠的表情不像强敌来犯。
时间也太短了,他们造反的事情,现在也应该还没传到朝廷去。
黄忠恨得咬牙切齿,缓了一会才慢慢讲了起来:“我丙字营一名屯长,入城之后劫掠绸缎商铺,玷污了掌柜的女儿。”
“那女子不堪受辱,事发之后,便在商铺里上吊自尽,没能救回来。”
在场眾人闻言,都有些意外,黄忠治军比较严格,想不到竟会闹出这般事情。
在场的文武將领多少都知道刘晟的性子,这个事情犯了刘晟的忌讳,也难怪黄忠一脸羞愧,不敢直视刘晟的眼神。
眾人纷纷侧目看向刘晟。
果不其然,刘晟听完了黄忠的话,久久无言,半晌才开口道:“事情確认了吗?是哪个屯长?”
一个屯长管两个什,也就是管20个人。
而如今驻扎在本地的军队,是原来的靖难军士兵以及后来的郡兵合併,总计7000余人。
其中屯长接近400人,而这400人的名字,刘晟基本上都有印象。
除了邹靖之外,其他人都知道刘晟博闻强记,所以对刘晟问出这个问题都没有感到意外。
黄忠说道:“那人叫做何悦。”
刘晟想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四周。
“何悦……我想起来了,这人跟著我,差不多有两年半了吧,我记得他当年……”
说到这里,刘晟停住了话头。
他思索片刻,开口道:“把他带过来吧。”
黄忠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问道:“带到这里来吗?”
刘晟看了看周围,说:“带到太守府去。”
黄忠刚要准备离开。
刘晟又突然说道:“把他的部下也全部都带过来,还有巡城防营的士兵和军官也都带过来。”
黄忠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回过头来,对刘晟行礼领命。
刘晟看著眼前堆著满仓的鎧甲和兵器,顿时感觉到意兴阑珊。
他手里刚提起来,想要试的弩,也没有什么心情试了,隨手扔给了旁边的典韦。
典韦伸手接过,放好之后,连忙跟上刘晟的步伐。周围的文武军官都纷纷跟上。
眾人骑上马,刘晟一个鷂子翻身上了马,也不多招呼身后的人,直接往太守府赶去。身后的人连忙上马追了上去。
等到了太守府,卫兵们看到刘晟下马,连忙上前接应。
刘晟把马鞭递给了卫兵,直接往太守府的正堂走去。
没过一会儿,又看到一大群文武官员骑马赶了过来。
眾人都下了马,胡乱的把手里的韁绳往卫兵手里一塞,急冲冲地往里面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