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听完,都愣了一下。
就这?
这个计策看著太过简单,简单得根本不像什么奇谋妙计。
换做是他们,知道对方要造反,也能想出这种办法。
但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越简单的计策,越难被识破,靠的就是信息差。
他们知道世家要造反,世家却以为自己的阴谋天衣无缝、无人知晓。
卞喜当场高声喝彩:“妙!军师计谋果然深远精妙!刘元起这群鼠辈,绝对看不破此计。到时候拿下他们,简直轻而易举!”
就连脸皮极厚的戏志才,被这么一通吹捧,都难得脸颊微红。
其余眾人心里暗自腹誹:真是个马屁精!
同时心里又暗暗后悔,早知道自己先开口吹捧了。
谁都清楚,戏志才是主公最信任的左军师,在主公面前话语权极重,跟他打好关係,绝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刘晟有点尷尬,连忙开口打圆场:
“好了好了,就按这个计划来。”
说完,他转头看向邹靖,开口问道:“邹副將,明天校场处斩的所有事宜,都准备好了吗?”
邹靖连忙躬身回道:“回主公,全部准备妥当。消息已经传遍全城,明日定然有大量百姓前往校场围观。”
刘晟颇为满意,温言吩咐道:“校场內外的秩序,就全权交给你负责。”
如今涿郡整个城防军的指挥权,全都在邹靖手里。
当初刘晟把城防军交给他统领的时候,邹靖心里无比震惊。
城防军掌控整座城池的安危命脉,刘晟能对自己信任到这种地步,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至於刘晟真正的考量,他不敢猜,也猜不透。
……
第二天,校场內外人山人海,挤满了围观百姓。
犯事的士兵、军官全部押解到位,城防军士兵四处站岗,维持全场秩序。
没过多久,刘晟带著一眾核心將领抵达校场。
围观百姓自发让出一条通路。
十几辆囚车依次推入校场,每一辆囚车里,都押著一名犯事的士兵或军官。
这些人此刻全部萎靡不振、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