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在牢里面巡视了一番,牢房里所有人看见他的眼神,全都畏惧地往后缩。
典韦走到关押刘元起一眾刘家人的大牢房跟前,往里面看了一眼,所有人全都用害怕的眼神盯著他。
刘家眾人如今心里都清楚,他们是造反犯,压根不认为刘晟会因为同族的情面饶了他们,毕竟要是造反成功,他们也不可能放过刘晟。
就在眾人陷入绝望的时候,典韦突然说道:“你们哪个是刘德然?”
眾人一愣,全都纷纷看向刘德然。
刘德然也很意外,没想到典韦会突然喊他的名字,他看了看身边眾人,犹豫了一下,站了出来,看著典韦说道:“典將军,我就是刘德然,不知將军有何吩咐?”
典韦看了看他,缓缓点了点头,说道:“哦?你记得我的名字?不错,像些样子,不是个软蛋。”
刘家眾人听到典韦的话,莫名地泛起了一些活下去的希望。
刘德然自己也十分茫然。
典韦看著刘德然说:“刘德然,你走大运了,主公要见你,出来吧。”
说著,他示意身边的靖难军士兵打开牢门,把刘德然带出来。
牢房里所有人都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一边盯著典韦,一边看著刘德然。
刘元起突然变得有些疯魔,隔著木柵栏对著典韦大喊:“典韦,你们要把德然抓去干什么?要杀要剐冲我来就是了!事情是我闯出来的,要杀就杀我,把德然放了!”
典韦看他一眼,冷笑一声:“想死还不容易。”
说完他又看向刘德然:“就是想活,有些难。”
刘德然敏锐听出典韦话里藏著別的意思,咬了咬牙说道:“还请將军带路。”
典韦很满意,带著他往外走出牢门,刺眼的阳光照在刘德然眼里,刺眼得很。
他心里很想问典韦,刘晟找他干什么,可看典韦的脸色,也知道对方不会跟自己多说半句。
一行人押著他往前走,路过校场的时候,刘德然亲眼看见公孙家的人正在被处斩,耳边不停传来求饶声,没过多久求饶声尽数断绝,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面,血水渗进校场的泥土里,红得发黑。
刘德然嘆了口气,心里暗道,从今天开始,涿县的公孙家算是彻底没了。
那他们刘家呢?心中瞬间泛起几分悲凉。
他心里清楚,今天要是不能让刘晟满意,刘家早晚也要落得同样下场。
典韦见他停下脚步驻足观看,也不催促,就陪著他在旁边看完整场行刑,等所有处刑全部结束,典韦才笑了两声,不知是何意味,带著他继续赶路。
一行人终於走到正堂门外,典韦对著门口的卫兵说道:“去通稟主公,刘德然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