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把手举起来!
爷要打个劫!”
“啊?”四目道长一脸错愕。
他眼睛转了转,刚想开口分散其注意力时,一串子弹就打在了他的脚边,炸开的泥屑溅起一条直线。
四目道长光速闭嘴,飞快的举起手来。
“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
哈士奇端著衝锋鎗,还不忘安抚一句:“你放心,出来混的言而有信,说了打个劫,就一定只打劫,不害命。
何况盗亦有道,爷向来也只劫財不劫色。”
四目道长惊得张大嘴,这狗不只是成精了吧……
“好了,现在把你的剑丟开点。”
“……”
“快点,不然我打爆你的狗头!”
噹啷!
青铜剑终究是扔在地上了。
“把你的布包也扔下来。”
布包落在脚边。
“嗯,很好,接下来把衣服脱掉吧。”
“???”
“我说,把衣服脱掉!”
“喂!你这狗东西!士可杀不可辱!”
噠噠噠噠——
又一片泥屑在四目道长脚尖前精准的炸开了。
“你还是辱吧。”四目道长麻利地脱了外套。
“继续脱。”
四目道长一脸憋闷的將內衬也褪下了,最后甚至是贴身的里衣也暂时脱下,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襠部,夜风吹过他光溜溜的屁股,道长的尊严碎了一地。
哈士奇:“用你那外套把其他东西全包起来,扔到我这边来。”
四目道长咬著牙照做。
他不是没动过歪心思,可那狗子滑的要命。
往往他这边才刚有动作,一连串的子弹就送到了自己跟前,全是瞄著边精准打下来的,枪法准的一塌糊涂。
四目道长只能暂时认下这个亏了。
等將所有家当用外套裹成一团,再丟到哈士奇面前后,他的心里还在默默盘算著回头怎么找回场子呢。
却听哈士奇已经下了最后一道命令:“转过身去,从一数到一百。
早一秒,我就打爆你狗头。”
有完没完!
你才是狗头,你全家都是狗头!
四目道长心里一阵暗骂,行动上却只能乖乖配合,一边数数一边又有些疑惑:
那狗东西抱著的到底是什么枪?
怎么一眨眼的工夫打出那么多发子弹?
等他数著数著,身后彻底没动静了。
悄悄侧了侧头,后方那只扛著枪的狗东西,以及那堆被包起来的家当们,已经全都不见了。
夜风吹过,四目道长光著腚打了个哆嗦。
要不是狐狸精的尸体还摆在地上,他差点以为自己是做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