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地板上,还昏迷著另外一个麻烦。
麦荣恩开始悄无声息地倒退,后背贴上厨房的门框。
下一刻,快速闪身进去,从厨房里摸出一把最趁手的菜刀,心头胆气更是一寸寸涨了起来。
不用枪械,身体状態又稳定下来。
我一个拳王还能怕你赤手空拳的?
麦荣恩攥紧刀柄,轻手轻脚地摸近仍在看报的宋晟。
忽然,埋著头宋晟开口:“你拎著一把菜刀要做什么?”
麦荣恩瞳孔猛地一缩,但很快反应过来。
不对啊,现在自己恢復得差不多,对方又没有携带枪枝,我为什么还要这么忌惮他?
想通这一点,麦荣恩笑了:“宋先生,你刚刚不该把那枚珠子轻易交给我使用的。”
“嗯?”宋晟这才疑惑地抬起头。
麦荣恩攥紧手中的菜刀:“你该知道我的身份吧?”
“港岛拳赛的地方拳王?”
“呵呵,既然清楚我是拳王,你还敢赤手空拳地坐在那里?现在我状態已经很不错了,刀也在我的手里,珠子也会是我的。”
“你是在开玩笑吗?”
“开玩笑,哈哈,这话是我今日听到的最好笑——”
话没说完,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宋晟,衣衫刺啦刺啦的被暴涨的筋肉撑得裂开了。
宋晟周身的肌肉线条还在迅速膨胀,眨眼之间,人也来到了两米多高,爆炸性的鬼背撑起,红铜色的肌肉线条虬结盘扎,充满爆发力的强劲体魄,在灯光下泛起了金属般的冷色!
宋晟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麦荣恩:“你刚刚说什么?”
噹啷!
一声脆响。
鋥亮的菜刀失神地落在地面上,麦荣恩光速滑跪下去,双手奉上寒蝉宝珠,语气恭敬得不像话:“宋先生误会,我听说你刚来不久,我想给你做顿家乡饭。”
宋晟两根手指收回寒蝉宝珠,然后偌大手掌轻轻扣在麦荣恩脑袋上,那手掌大的离谱,几乎將他整个脑袋都给盖住。
麦荣恩嚇得瑟瑟发抖,动都不敢动上一下,深深的低下头。
“是吗,”宋晟平静敘述:“我还以为你想和我过两招。”
“……”麦荣恩。
之前是有这么想过,但现在真的没了,以后也绝不会有!
忽然,倒在地上的封於修眼皮动了动,放空的大脑逐渐回笼思绪。
我之前是昏迷了吗?
揉著脑袋,浑浑噩噩地从地上坐起身,全身好些地方都火辣辣的疼,睁开眼还有些茫然:
“这是哪?我不是在挑战拳术最强的拳王吗?”
封於修转过头,就见不远处的麦荣恩那个大块头正满脸諂笑的跪在地上。
封於修忍著痛苦,从地上爬起:“麦荣恩,我记得和你还没有结束,今日你我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话刚说完,背后一道黑影將他笼罩进去。
封於修下意识地转头,就见一个沙包大的手掌落在头顶。
宋晟只用了两根手指,便捻著封於修的脑袋,將其从地上提起来了。
封於修本能地气急,即便双方体魄相差得天差地別,可他仍在第一时间忍著伤痛,拉出拳架向著宋晟猛烈招呼!
只不过这个状態下,封於修相对来说有点太小只了,一顿拳脚下来根本够不著宋晟。
封於修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