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默契。
接下来连著几天,姜清屿忙得脚不沾地。
三位皇子的大婚紧挨著排开——裴烬斐的办完办裴烬源的,裴烬源的办完办裴烬逸的。
他在三场婚宴之间来回奔波,成了皇子婚宴主理人,
他觉得自己是在当爹。
这中间还穿插著皇帝的丧仪筹备。
他在心里把那句“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把皇帝给杀了”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
三位皇子的婚宴都操办得仓促,宾客们自然也看出了端倪。
皇帝病重,选妃却照常举行。
三位王爷同时大婚,宫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诡异。
等到婚宴全部办完,所有的目光都聚向了慈安宫,太后终於站了出来,將皇帝驾崩的消息昭告天下。
举国大丧。
白幡掛满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百官素服,百姓禁乐。
皇帝的葬礼办得风光大葬,棺槨入陵的那一天,纸钱撒了满城,哭丧的队伍排了十里长街。
但哭的人未必真心,跪的人各怀心思。
所有人都知道,真正重要的不是躺在棺材里的那个人,而是接下来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
表面一片素白,底下暗潮汹涌。
葬礼办完,姜清屿终於能喘口气了。
这几天若不是妹夫一边给他针灸一边灌药,他早就撑不住了。
他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望著窗外那棵老槐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想归隱田园。
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好在马上就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