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书小说

最新地址不迷路:www.xbiqugu.com
香书小说 > 我在大乾当文圣,世人敬我如敬神 > 第457章 神力无双

第457章 神力无双

他说不出更多的话了。

先前对江云帆的质疑,全数化成了激动和敬佩。

毫无疑问,此时此刻的江云帆在陈伯衡心里,就是神,绝对独一无二的神!

神力无双!

城墙上的士兵们,在听到陈伯衡这四个字后,先是沉默了一瞬。

然后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

“江督察神力无双!”

第二个人跟上了。

“江督察神力无双!”

第三个,第四个,第十个。

声音越来越大,从城墙这头传到那头,从城楼上传到城门口,从守军传到民夫。

数千人的吶喊声匯成一片,迴荡在镇南关的夜空中。

“江督察神力无双!”

赵猛浑身是血地站在城墙中段,手里的刀还没来得及放下。

他身边围了一圈士兵,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同样的表情。

震撼。

不可置信。

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狂喜!

赵猛把刀往地上一插,声音嘶哑地衝著身边的人吼了一嗓子。

“贏了!”

“三万打三十万,贏了!”

“他娘的,这仗说出去谁信?谁他娘的信?”

他的眼睛红得像兔子,不知道是被烟燻的还是激动的。

身边一个年轻的士兵愣愣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攥著一枚没来得及扔出去的惊雷。

他看著城外那片狼藉的战场,嘴唇哆嗦了两下,突然蹲下来,抱著头哭了出来。

不是害怕。

是劫后余生。

如果不是江督察的那些土惊雷和烟花,今夜倒在城墙上的就是他们。

赵猛看了那个士兵一眼,没有训斥。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垛口,望向城內东侧小院的方向。

那个方向,是江云帆住的地方。

赵猛的嘴唇动了一下。

他想起前天,自己还带头在营里嘲笑江云帆是花架子王婿,说什么土疙瘩能打仗,纯属扯淡。

想起那些话,他的脸烫得厉害。

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赵猛单膝跪在城墙上,面朝东小院方向。

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

“赵猛这条命,往后就是江督察的。”

周围的士兵看到赵猛跪了,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一个接一个,全部单膝跪了下来。

从城墙中段开始,像倒下的多米诺骨牌一样,单膝跪地的身影从一端蔓延到另一端。

跪满了。

跪天跪地,跪君跪亲,这是大乾人信奉的准则。

但一个力挽狂澜的人,一个拯救了自己和同袍性命的人,毫无疑问……江云帆就是天!

杨恆站在城楼上,看著眼前这一幕,喉头一紧。

他转过身,面朝城內方向。

沉默了几息。

然后这个镇守边关十二年的老將,也弯下了膝盖。

单膝触地的声音沉闷短促。

“经此一役。”

杨恆的声音在城楼上传开,苍老,但掷地有声。

“南济十年內,休想再踏入我大乾半步!”

他的目光穿过城楼的垛口,穿过城內的巷道,落在远处那间院门碎裂的小院方向。

“江督察之名,当传天下!”

……

城外旷野上,杨文釗的骑兵已经开始收拢俘虏。

成千上万的南济士兵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兵器堆在一旁。

缴获的粮草輜重堆成了小山,旗帜、盔甲、攻城器械散落了一地。

杨文釗翻身下马,把长枪往地上一杵,仰头看向镇南关的城楼。

城头上的火把重新亮了起来,照亮了大乾的旗帜。

旗帜在夜风中翻卷,猎猎作响。

杨文釗的胸口滚烫。

他张开嘴,想衝著城头喊点什么。

声音卡在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变成了一声粗哑的大笑。

“哈哈哈哈……”

真特娘的爽!

笑声传出去很远,惊得几匹战马甩了甩头。

笑够了,杨文釗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和汗水,转身冲身后的副將吼了一嗓子。

“清点战果!俘虏全部押到城西空地,粮草輜重一粒米都不许少!”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但咬字更重。

“今夜的事,一笔一画记清楚,报回王府。”

“让所有人知道,赖江督察之力,镇南关……守住了!”

……

夜幕渐浅,黎明將至。

镇南关以南三十里外,通往南济腹地的官道上。

三王各自掛在战马上,狼狈奔走。

灰尘混著汗水糊住他们的口鼻,一个个喘息粗重。

至於胯下的三匹马,早已跑得口吐白沫,蹄子在碎石路上打著飘。

“吁~”

汪进最先勒住韁绳,战马悲鸣著停下,前腿剧烈颤抖。

他翻身下马,脚步踉蹌一下,战靴踩在鬆软的泥地里,“扑通”一声跪倒。

“呃……”

汪进一脸痛苦地爬起来,脸上糊了大片泥土。

“噠噠噠……”

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赵承麟和孙守越几乎同时赶到。

三个人,三匹快要累死的马,周围只剩下不到一百个同样狼狈不堪的亲卫。他们停在一片荒废的驛站旁,驛站的茅草屋顶早已塌了大半,只剩几根焦黑的木樑戳向夜空。

灰尘落在他们破碎的战袍上。

汪进扶著驛站残存的土墙,手指抠进土缝里。他转过头,脸上全是灰土,只有两只眼睛在火把映照下亮得嚇人。

赵承麟先下了马。

他一把扯住孙守越的衣领。

“都是你!”

他声音嘶哑,唾沫星子喷在孙守越脸上,“非要自作聪明!猜什么江云帆示敌以弱的空城计!”

孙守越被他扯得踉蹌,战甲碰撞发出刺耳的响声。

“若不是你怂恿全军压上,我们怎会死伤如此惨重!”赵承麟眼珠子通红,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三十万!那是三十万大军!现在死的死,逃的逃,还被大片俘虏,回来的怕是不到三万!”

“能怪我吗!”

孙守越用力一把推开他。

力气用得很大,赵承麟向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孙守越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本王难道猜错了吗?”

他指著镇南关的方向,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城墙上火把稀疏,伏兵都藏在墙后,他江云帆就是用了空城计”

驛站废墟里刮过一阵冷风,吹得残存的茅草簌簌作响。

“可谁他妈能想到,”孙守越咬著牙,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乾人能借来神明之力?!这仗换谁来打都是输!本王能怎么办?!”

赵承麟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孙守越说的是事实。

城墙下那些从天而降的黑色圆球,爆炸时掀起的火光和衝击波,还有后来衝上夜空的万千光点……那些,不是人力能做到的事。

“如果。”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汪进突然开口,“本王是说如果……”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这个动作很慢,手指在发抖,目光逐渐落在孙守越脸上,“你能猜到江云帆会用反向空城计这件事,本身……也在江云帆的算计之內呢?”

“什么?”

孙守越双眼瞪大,屏住呼吸。

空气忽然凝固了。

驛站废墟里,火把的光芒跳跃不定,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虫鸣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四周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汪进没有看他们。

他盯著地面,声音低沉,却每个字都砸得人心头髮颤:“他故意撤走城头守军,就是为了让你猜!”

“他拋出这个诱饵,引诱我们三十万大军毫无保留地挤在城墙下,方便他集中毁灭!”

“轰——”

孙守越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孙守越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来,沿著脊椎一路向上,冻得他头皮发麻。

赵承麟脸上的愤怒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茫然的惊愕。

“要真是如此……那江云帆,便不是料事如神这么简单了。”

孙守越的声音乾涩得像砂纸摩擦,“而是表明,城墙落下的惊天神雷,天空出现的万彩异象,连这些……都在他的计划之內!”

这句话喊出来,他自己的声音都变了调。

赵承麟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驛站里死一般寂静。

三个曾经叱吒南济的王者,此刻像三具被抽空了魂魄的躯壳,呆立在废墟之中。火把的光芒映著他们惨白的脸,映著他们空洞的眼神。

“江云帆……掌控著神明之力!”

孙守越缓缓转过头,望向镇南关的方向。

夜幕深沉,什么都看不见。

可他知道,那座城池里,住著一个能操控天雷,能召来漫天异象的天神!

恐惧像冰冷的蛇,缠绕上他的脊椎。

赵承麟也回过头,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们终於意识到,自己妄图爭夺麒麟玉印,到底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我看未必。”

汪进突然开口,打断两人思绪,“此子未必是天神,多半是得了什么秘法,方能借来一次天神之威。”

他的目光看向两人,沉声道:“若非如此,他估计早就亲临南济,灭我三家了。”

赵承麟和孙守越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神采。

对啊,江云帆若真是天神,何不主动出机,还要费尽心思引他们上鉤?

这神力,一定有限制!

“走,先回大营,整顿残军。”

汪进翻身上马,继续南行,一步也没有停。

他也被江云帆的“神力”惊得不轻。

但他並不赞同赵承麟和孙守越的话,毕竟至少心里还有一丝希望。

此时此刻,汪仁和苍玄已经混进了镇南关。

一个宗师,一个半步大宗师。

两人联手,普天之下很少有人能够阻拦。

他江云帆终究是个文弱书生,会召唤神力又怎样?天神不会无休止地庇护,他落单的时候,两大宗师可以隨意抹杀。

现在,只需要等好消息便可。

……

『记住本站最新地址 www.xbiq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