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当即齐齐抱拳:“我等谨遵哥哥號令,必定死守山寨,不敢有半分懈怠!”
待三人退下,晁盖又即刻传唤邹渊、邹润、解珍、解宝四人。
“你们四人,隨我下山,去一趟鄆州。”
四人同样满脸震惊,但这四人没有一个多问,也未敢劝说。
只是齐声表达忠心:“小弟等誓死追隨哥哥,任凭差遣!”
都已安排妥当,晁盖便带上他们四人和巧莲,从鸭嘴滩下了山。
诸事尽数安排妥当,大寨留守、出征军务皆有定数。
晁盖不再迟疑,带著登州派四人並巧莲,悄然从鸭嘴滩出泊,直奔鄆州而去。
天黑之前,晁盖等人到达鄆州牛家酒店。
朱贵早在鄆州,將几人安排妥当。
甫一落座,晁盖无暇歇息,当即问朱贵:“董正封、董平叔侄二人,近日可有什么动静?”
“回哥哥的话,董平近日曾亲赴扈家庄寻访哥哥踪跡,还特意询问,那位蔡员外是否已然动身前往应天府。”
“董平可曾起疑?”
“哥哥放心,扈成早已知晓轻重,说辞合情合理,董平听罢並无半分疑心。”
“如此便好。”晁盖闻言稍稍安心,“明日我亲自去见一见董正封。”
朱贵连忙劝諫:“哥哥慎重!您这蔡员外的身份时日久了,极易暴露破绽,万万不可大意。”
晁盖神色郑重,缓缓点头:“你所言有理,我自有分寸,不会莽撞行事。”
顿了顿,他又开口问道:“王英现下如何了?”
“有牛节级在狱中多方照应,王英兄弟在牢中衣食无忧,未曾受半点苦楚,再过几日便能安然出狱。”
“待他出狱之后,即刻命他火速返回梁山,不得在外逗留、违令拖延。”
“小弟记下了。”
朱贵应声领命,见晁盖再无吩咐,便躬身退下。
此时,巧莲端来一盆热水,准备服侍晁盖歇息。
她脸色不大好看,晁盖与白秀英当面定下约定时,她全程在场。
此番来鄆州,巧莲自然以为晁盖是为了白秀英。
她心中並无半分醋意,只是满心费解。
白秀英不过是鄆城一歌伎,与晁盖不过一面之缘。
她实在想不通,晁盖为何偏偏对她这般上心,还为其谋划铺路。
晁盖並未察觉巧莲的心事,直言吩咐:“你在鄆州暂住,待白秀英来了之后,你便悉心教她《水调歌头》和《女儿情》两首曲子。
“邹渊、邹润叔侄二人,会留下护你周全,朱贵也在鄆州照应,安危无需多虑。待白秀英將曲词学熟练精,我便让他们送你回梁山。”
巧莲听罢,心头一怔,抬眸问道:“天王不留在鄆州?”
“我另有要事,去往蓟州一趟。”
“蓟州?”
巧莲满脸惊愕。
她担忧道:“蓟州远在北疆地界,路途迢迢,沿途多有凶险,天王为何要冒险去蓟州?”
晁盖轻轻笑了笑:“我知晓路途艰险,但这一趟蓟州之行,我非去不可。你无需担心,我自当小心行事。”
巧莲还有再劝,但晁盖心意已决。
她只能恳切叮嘱:“那天王千万小心,事事三思,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