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巴儿姐吃饱饭又准备出去溜达,徐喜弟连忙拉住她。
“以后你不能自己出门,要么跟我们去干活,要么待在家。”
徐喜弟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也不知道巴儿姐听没听懂。
“巴巴,阿巴巴……”被困在家里不乐意,倒是让她巴巴得很明显。
“你能管她,那你管了……”范金花一边剁菜,一边讥誚了一句。
徐喜弟哼了一声,直接將人拉到自己屋里,然后关上房门。
两人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反正不能给她出去。
巴儿姐巴巴好一阵,最后乾脆躺床上睡觉。
徐喜弟也睡。
两人就这样一直睡到太阳下山。
“去帮忙剁菜。”她拉著巴儿姐出房门,指著墙角的猪菜。
从前都由著巴儿姐的性子来,那时候她得管张永福,也没什么精力。
这两天閒下来,她就觉得,巴儿姐也必须得管管,得让她学著分担家务。
否则將来怎么办?
巴儿姐有將来吗?
她都不敢往远了想。
巴儿姐鼓著嘴,蹲过去剁菜,大大小小,乱七八糟。
范金花听见动静,从火房出来,看到一地狼藉,也不说话,又转头走了。
……
吃过晚饭,徐喜弟又指挥巴儿姐去洗碗。
完了又扫地,还让帮忙去餵猪。
巴儿姐翻了无数个白眼,徐喜弟只当没看见。
冲凉后,巴儿姐不愿意跟弟弟睡了,衝进徐喜弟的房间,然后被范金花连拉带拽弄了出去。
徐喜弟十分疑惑,巴儿姐不能跟她睡?
“让她跟我睡唄?”
“她跟你睡,夜里谁照顾永福?”范金花带上了门。
徐喜弟愣了,她以后都不用跟张永福睡一张床了吗?
会不会太幸福?
要是生个孩子,不用再伺候张永福,她也不是非要离开这个家不可。
想到这,她摸著自己的肚子,不知道怀上了没?
白天睡了一觉,夜晚就特別清醒。
黑暗中睁著眼,怎么都睡不著。
家里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她还在嘆气。
忽然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闪了进来。
??
今晚还要办事吗?
徐喜弟紧张地坐起身,正好对方也熟门熟路坐到她跟前。
今天他並不著急,缓慢地脱鞋脱衣服。
脱完了才凑过来,一把搂住她。
搂了许久都没动,最后拉起她的手,捏在掌中轻揉。
办过两回事,徐喜弟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但她不懂要怎么做,就只任由他捏著她的手,送到嘴边,吻了又吻。
手背亲了一遍,又换到手心。
徐喜弟痒得全身一个激灵,忍不住说了一句,“痒……还是赶紧的吧。”
可他依旧不急,伸手精准地抵住她的唇,让她別说话。
徐喜弟心跳都快蹦出膛了。
这,这有点磨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