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特种玻璃洒下来,將整个农场照得如同梦幻仙境。
林閒指著最边上那个占地两百平米的恆温棚。
“你去那里面干活。”
楚依依放下蛇皮袋,满怀期待地推开恆温棚的玻璃门。
没有想像中的精密仪器,也没有什么机甲零件。
迎面跑来十几头浑身雪白、长著粉色小耳朵的小猪仔。
这些猪仔身上不仅没有难闻的腥臭味,反而散发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这是系统今早刚发放的高级食材,纯正的变异香猪。
楚依依傻眼了,回头呆呆地看著林閒。
“你……你让我一个国民女明星来餵猪?”
林閒靠在玻璃门上,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
“不愿意干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楚依依看著林閒毫不留情的背影,又看了看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她咬了咬牙,一跺脚走向了角落里的饲料桶。
“餵就喂,总比被那些噁心的老男人潜规则强!”
半个小时后。
楚依依换上了一双宽大的黑色橡胶水鞋,手里拿著个长柄水瓢。
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配上这双泥腿子水鞋,画面透著一股滑稽的美感。
她把系统特製的营养饲料倒进自动清洁食槽里。
十几头小香猪哼哧哼哧地凑过来,爭先恐后地把头埋进食槽里乾饭。
有的猪仔吃高兴了,还用软乎乎的鼻子去拱她的裤腿。
楚依依蹲在地上,看著这些毛茸茸的小东西,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彻底放鬆下来。
没有狗仔的偷拍,没有经纪人的催促。
不用为了保持身材天天吃那难以下咽的白水煮菜。
不用在酒局上对著那些大腹便便的投资人强顏欢笑。
就在这闻著奶香味餵猪,竟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她甚至觉得,这就是她嚮往已久的乾饭人生活。
“多吃点多吃点,长胖了给老板燉红烧肉。”
楚依依一边给小猪倒饲料,一边咯咯地笑出了声。
这笑声没有半点镜头前的做作,纯粹得像个没心没肺的乡野丫头。
林閒站在不远处,满意地点了点头。
系统里的高级食材终於有人照料了,晚上的餐桌上又能加个硬菜。
苏清寒端著一杯清茶走过来,看著在猪圈里忙活的楚依依。
“你把堂堂一个顶流女星忽悠来当猪倌,真有你的。”
林閒喝了一口冰镇可乐,感受著碳酸气泡在喉咙里炸开的爽快感。
“这叫劳动改造,洗涤她身上那股恶臭的娱乐圈风气。”
网咖里的沐小甜探出个脑袋,嘴里还嚼著薯片。
“老板,晚上这香猪做成蒜泥白肉行不行,我想多吃两碗米饭!”
林閒打了个响指,正准备答应这个提议。
就在楚依依穿著水鞋开心地给猪倒饲料时,农场外围的警报灯突然闪烁起了刺眼的红光。
这红光在傍晚的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伴隨著尖锐的警报声划破天际。
原本安静吃食的香猪群被这声音惊动,在恆温棚里不安地跑来跑去。
楚依依嚇了一跳,手里的水瓢掉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农场的大铁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的闷响。
一群光著膀子、手臂上纹著龙虎图案的地痞流氓气势汹汹地包围了过来。
他们手里拿著生锈的铁锹、钢管和砍刀,把农场入口堵得水泄不通。
空气中瀰漫起一股来者不善的火药味。
林閒脸上的慵懒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被打扰了清静的冷意。
领头的光头男人手里拎著一把带泥的铁锹,对著农场铁丝网狠狠敲了下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都给我听好了,把这破农场给我推平,敢反抗的直接打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