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红光在农场上空疯狂闪烁,急促的警报声划破了傍晚的寧静。
领头的光头周扒皮抬起踩著皮鞋的脚,狠狠踹在农场新装的大铁门上。
铁门发出“咣当”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震得旁边青砖围墙上的灰土簌簌往下掉。
“里面的人都给老子竖起耳朵听好了,这块地今天起归我们龙虎开发公司了!”
周扒皮肩膀上扛著一把沾满干泥巴的铁锹,唾沫星子在空气中乱飞。
跟在他身后的二十多个地痞流氓,手里拎著生锈的钢管和砍刀,把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这群人平时在县城里横行霸道惯了,连镇上的保安见了他们都得低著头绕道走。
农场里,刚安抚好小香猪的楚依依嚇得浑身一哆嗦。
她手里装满猪饲料的水瓢掉在泥地上,溅起的泥点子瞬间糊了她大半个裤腿。
沐小甜拖著一把比她人还要高的大扫帚,光著脚丫就从网咖后门冲了出来。
她像个护食的小老虎一样挡在前面,捏著扫帚把的手指骨节泛著青白。
苏清寒端著没喝完的清茶,踩著女僕装的小皮鞋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这位见过大风大浪的女总裁冷眼看著外面那群混混,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敲击。
夏安然躲在林閒背后,小手死死拽著他的沙滩裤边缘,手心里全是冷汗。
“閒哥,周扒皮可是咱们县出了名的恶霸,要不咱们先退回屋里报警吧。”
林閒拍了拍夏安然发凉的手背,顺手把手里的空可乐罐捏成一团废铁。
他踩著那双九块九包邮的人字拖,打著哈欠,慢悠悠地溜达向大门。
这刚过上几天舒坦的躺平日子,总有不长眼的苍蝇非要往他脸上飞。
周扒皮看著走出来的林閒,从鼻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我当是谁在这装神弄鬼呢,原来是被大厂淘汰回来的废物打工人林閒。”
“老子看上你家这破老宅和这片荒地了,准备推平了建个大型洗浴中心。”
“识相的赶紧带上这些细皮嫩肉的娘们捲铺盖滚蛋,老子心情好还能赏你两百块钱打车费。”
后面的混混们爆发出一阵放肆的鬨笑,手里的钢管把铁门敲得震天响。
林閒抠了抠耳朵,把捏扁的可乐罐隨手扔进旁边的分类垃圾桶里。
“大清早没刷牙就出门,你们这口气熏得我农场里的猪都快吐了。”
“这门里是我的私人领地,我不管你是周扒皮还是周抽筋。”
“只要你的脚敢踏进这道门槛半步,下半辈子就准备坐在轮椅上度过吧。”
周扒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脸上的横肉都在剧烈颤抖。
他在县城混了这么多年,手里沾过血,还从来没人敢这么指著鼻子跟他说话。
“小兔崽子,我看你是大城市待久了,不知道咱们这穷乡僻壤的规矩。”
“老子今天不仅要踏进去,还要把你那两条腿打断扔进猪圈里当饲料!”
周扒皮抡起手里的铁锹,大步流星地朝著农场大门迈出了一步。
他那双沾著黄泥巴的尖头皮鞋,毫不犹豫地跨过了大门底部那条不起眼的警戒线。
林閒站在原地连根手指头都没动,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看戏的笑意。
就在周扒皮的脚后跟落地的一瞬间。
空气中突然响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嗞啦”声。
林閒昨晚閒著无聊用系统废料布置的隱形式电磁脉衝网,瞬间被外力激活。
一道肉眼可见的幽蓝色电弧从地底猛地窜出,顺著周扒皮的皮鞋直接攀上他的大腿。
“嗷——!”
周扒皮发出一声悽惨到变调的杀猪般嚎叫,手里的铁锹瞬间被弹飞出去十几米远。
高强度的麻痹脉衝电流眨眼间传遍他的全身。
他那颗鋥亮的光头上方,仅剩的几根杂毛像避雷针一样笔直地竖了起来。
他整个人就像是在跳触电版的机械舞,在原地抽搐得甩出了道道残影。
跟在他身后的那二十几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电弧已经像长了眼睛的毒蛇一样蔓延过去。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恶霸们,此刻全被幽蓝色的电网牢牢网在了一起。
一群大老爷们在农场门口手舞足蹈,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诡异怪声。
空气里很快飘散出一股毛髮烧焦和劣质菸草混合的刺鼻味道。
苏清寒端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芒。
沐小甜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忘了捡起来。
楚依依连猪都顾不上餵了,脸颊贴在玻璃门上看著外面的奇观。
“老板这是什么最新款的黑科技,自带蹦迪灯光特效吗?”
足足电了半分钟,林閒才意犹未尽地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