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寒走到林閒身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倒映著漫天飞雪。
她咬了咬红唇,看向这个穿著花裤衩的男人,心跳漏了一大拍。
有哪个男人能在夏天为了让你睡个好觉,隨手造出一场漫天大雪?
就算魔都的首富砸光全部身家,也弄不来这种排场。
林閒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全息沙滩椅,舒舒服服地躺在雪地中央。
他手里端著一杯刚从智能吧檯拿来的热红酒,美美地嘬了一口。
这才是生活啊,夏天看雪,冬天吃瓜,老天爷也管不著他林閒睡觉。
夏安然壮著胆子捏了个雪球,趁林閒不注意,顺著他的领口就塞了进去。
冰凉的触感让林閒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啊,敢偷袭老板,你们几个这个月的零食配额没了!”
林閒放下酒杯,抓起两把雪就追了过去。
四个穿著单薄夏装的绝色美女在雪地里笑成一团,四处躲闪。
苏清寒跑得太急,脚下一滑直接扑进了林閒怀里。
清冷的幽香混合著雪水的味道直衝林閒的鼻腔。
她挣扎著想起来,脸颊却红透了半边天,连耳根都在发烫。
林閒顺手捏了捏她沾著雪花的脸蛋。
“苏大总裁,碰瓷可是要付钱的,我这人工降雪一分钟收费八万。”
铁门外,周扒皮带著一群小弟蹲在大门口,隔著铁柵栏看著里面的冰雪世界。
几个大老爷们热得满头大汗,舌头都快吐到下巴了。
周扒皮抹了一把光头上的汗水,狠狠抽了旁边小弟一巴掌。
“看什么看,那是活神仙住的地方,赶紧给老子站好岗!”
一个小弟凑过来,咽了一口冒烟的嗓子。
“老大,林爷那院子里怎么下雪了,我是不是中暑出幻觉了?”
周扒皮反手就是一个暴栗敲在小弟的脑门上。
“你懂个屁,林爷那是真龙下凡,龙会呼风唤雨你没听说过吗!”
“都给我站直了,把外面的热气挡住,別让热风吹化了林爷的雪!”
这群混混硬著头皮,像一堵肉墙一样挡在太阳底下。
他们看著院子里穿著夏装打雪仗的美女,羡慕得口水都快流干了。
能给林閒当狗,那都是祖坟上冒了八辈子的青烟。
就在女孩们笑得最大声的时候。
“吱——”
一声刺破耳膜的剎车声在门外的柏油路上猛地响起。
这剎车声大得连漫天飞雪都盖不住。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带著张狂的引擎轰鸣,一个甩尾稳稳停在老宅的铁门前。
跑车底盘磕在减速带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声。
前保险槓差一点就撞上了周扒皮的膝盖。
周扒皮嚇得一哆嗦,刚想破口大骂,看到那车头耀武扬威的跃马车標又把话咽了回去。
法拉利的蝴蝶门缓缓向两边升起。
一双穿著限量版定製皮鞋的脚踩在了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一个戴著墨镜、梳著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走下车。
他没理会门口那些汗流浹背的混混,目光直接穿过铁柵栏。
当他看到里面漫天飞雪和跟林閒打闹的苏清寒时,整个人在原地僵了足足三秒钟。
回过神后,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男人走到大门前,用力踹了一脚铁柵栏,惊得树上的蝉全都闭了嘴。
“苏清寒,你让我找得好苦啊!”
“堂堂魔都苏家的千金,竟然躲在这种破村子里跟一个乡巴佬打雪仗!”
林閒躺回沙滩椅上,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转头看向门口的周扒皮。
“周扒皮,你这看门狗怎么当的,没看到外面有只红毛土鱉在乱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