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修远不是白乘霖的极限。
在体验过苏幕遮同族女子血溶於水的滋味之后,白乘霖便决定,將她们二人一同编入婢女大队。
正如苏天笙所言,反正他与她之间也没什么感情可言。
那就做婢女去吧。
同时,白乘霖又將金灵驤任命为婢女大队的队长。
简称——“女僕长”。
原因倒也简单。
目前眾女之中,只有金灵驤唤他主人,把自己当成一只床路两用坐骑。
白乘霖就乾脆顺水推舟让金灵驤做女僕长,去管束婢女。
於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白乘霖理所当然地开启了四修大计。
……
修炼如年,光阴滑过。
很快,便来到了拍卖会开启前的最后一天。
是夜。
白乘霖站在云玉鸞的阁楼下。
明日便是拍卖会正式开启的日子。
白乘霖一开始对那些翼人族奴隶並没有什么兴趣。
一来,明日的价格必定会被各路修士炒得极高,买这些奴隶回来既无大用又不划算。
二来,翼人族最珍贵的公主与皇后都在他手里了,其余的翼人族奴隶买不买都无所谓。
三来,大肆竞买翼人族奴隶,对他“大將军之侄”的名声也会有所影响。
白乘霖虽然不在意名声,却不得不在意大將军的態度。
好的名声对他才更加有利。
他如今因为身边几女而被冠上了多情之名,但那名声並不算坏,反倒让人觉著他是个风流而不下流的性情中人。
可若是在拍卖翼人族奴隶时大打出手、一掷千金,那些“多情”恐怕便会被染上別的顏色。保不准便会变成“色令智昏”“荒淫无度”之类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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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他得到了苏幕遮用来购买翼人族的那一大笔资源,资產凭空暴涨了五分之一,买翼人族奴隶也有了底气。
而且,他明日能偽装成苏天渢。
到时候,是“苏天渢”在拍卖会上大手笔竞买翼人族,谁也不会怀疑到他白乘霖头上。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买翼人族奴隶,可以用来刷云玉鸞和云歌的好感。
他虽然已经品尝了二人,却还没有同时品尝。
而那些翼人族奴隶,便很有可能成为他开启那扇门的契机。
当然,即便是买,白乘霖也会挑著买。
那些男性翼人族,他是绝不会出手的。
白乘霖今天要做的,便是用“明日买翼人族奴隶”这件事,先刷一刷二女的好感。
心中寻思著这些,白乘霖仰头望去。
白玉京扩张之后,面积大了数倍有余,几女都按照自己的兴趣修建了新的阁楼。
有人喜欢临水而居,便將阁楼建在溪流之畔;有人偏爱花木环绕,便在庭院中植了满园的兰草与青竹。
就连云玉鸞,那个最初看起来对这地方毫无兴趣、仿佛隨时都想要逃离的翼人族公主,也在不久后扩建了自己的阁楼。
她的阁楼如今与之前大不相同。
最初那间普通的两层小楼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几乎要刺破穹顶的高塔。
那塔身由数十层构成,下面几十层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根孤零零的柱子支撑著整座建筑,如同某种被刻意精简到极致的抽象雕塑。
唯有塔顶最高的那一层才是她的房间,窗明几净,摆设齐全。
白乘霖每次看到,都觉得这高危建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坍塌。
不过,眾女最低都是尊者境的修为,即便塔真的塌了也伤不到分毫。
白乘霖便也就由她去了。
白乘霖临空而起,衣袍在风中猎猎。
夜色中的高塔如同一根刺入云霄的银针,越往上风便越大,带著高处特有的凛冽。
片刻功夫,白乘霖便落在了塔顶的那处平台之上。
平台的尽头连接著一扇木门,门內便是云玉鸞的房间。
白乘霖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屋內很空。
窗前的月光洒落一地银白,將那些简单的陈设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阳台的门大敞著,夜风从门外灌入,吹动窗帘如同拂过水麵的轻纱。
一道身影站在阳台之上,背对著屋內。
金色的长髮在夜风中轻轻飘扬,她微微仰著头,望著远方。
阳台很大。
云玉鸞特意將它做成了观星台的模样,地面宽阔得足以让十几人同时站立,四周没有围栏,只有一圈低矮的石墩,像是为了不阻挡视线而刻意削减了一切多余的装饰。
站在这里,可以俯瞰下方延绵的山川与漂浮的白云。
那些被白玉京重塑过的山峦在月色中泛著深黛色的轮廓,云海在它们之间缓缓流淌,如同一幅被风不断修改的水墨画。
云玉鸞不知道已经在这里站了多久。
夜风有些凉了。
她感应到了身后那道气息的靠近,金色的眼眸微微闭了一下,像是在最后將眼前这片山川云海刻入心底一般。
然后她轻轻嘆了口气,如同被风吹散的雾。
云玉鸞转过身,走回屋內,隨手將阳台的门关上。
白乘霖看著她那副模样,略带好笑地开口:
“怎么不继续看了?”
云玉鸞没有看他,声音平淡却带著疏离:
“没心情。”
白乘霖明白她的意思。
他来了,所以她没心情了。
白乘霖笑了笑,脸上没有半分尷尬,反而带著一种如同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般的玩味:
“这么说来,还是我坏你心情了?”
“那行吧。我走。”
白乘霖一边说著,一边缓缓转过身:
“不过嘛……”
“我原本还想和你商量商量明日拍卖翼人族一事……看来只能算了。”
白乘霖作势便要离开。
“等等!”
云玉鸞的声音猛地从身后传来。
白乘霖的脚步顿住。
云玉鸞快步上前,眸子里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
“你刚刚说什么?明日……”
白乘霖扭头,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明日拍卖翼人族奴隶。怎么,你不知道?”
白乘霖微微歪了歪头,语气更加悠然玩味:
“哎,我这人吧,就是心善。”
“看你们母女二人在白玉京內太过孤单,便想著买下一些翼人族来陪陪你们。结果你却不想看见我,嘖嘖……那便只好算咯。”
白乘霖摊了摊手:
“那就只好让它们被別人拍走,沦为別的人族奴隶,当做玩物,受尽屈辱,受尽折磨……那也与我无关了,反正我又不是翼人族。”
说完,白乘霖又要转身。
云玉鸞此刻已经被他那番话震惊住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白乘霖来找她竟然是为了这件事。
那些族人,那些与她同样背生双翼的族人,竟然有可能被买下带到这里?
见白乘霖真的又要走,云玉鸞再也顾不得其他,急忙上前一步扯住他的衣袖:
“不要……你不要走!”
白乘霖被她扯住,扭头看向她。
云玉鸞咬著下唇,眸子里满是纠结与挣扎。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袖口,指节泛白,像是在与自己的骄傲做著最后的搏斗。
“我……”
云玉鸞的声音有些发涩:
“我没有不想看见你……对不起,是我错了……”
“你不要走……”
白乘霖脸上的玩味之色更浓了几分,他微微倾身,凑近她几分:
“我说,玉鸞啊。”
“你是鼎炉,我是你的主人,对吧?”
云玉鸞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那复杂里带著屈辱,带著不甘,带著一种被踩在脚下却无力反抗的隱忍。
她咬了咬牙,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嗯。”
白乘霖不慌不忙地继续开口:
“那你身为一个鼎炉,一会儿让主人走,一会儿不让主人走……有这么做鼎炉的?”
“你到底是我的主人,还是我的鼎炉?”
云玉鸞咬著牙,低垂著眸子不说话。
她其实很想反击一句“我是你主人”过过口舌之癮……
可她又觉得,以白乘霖这么变態的性格,听到这种话说不定会爽到……
到时候他反而更有理由折腾自己了。
而且,云玉鸞也很清楚。
白乘霖想要的,可不是她这种口舌之爭。
他想要的,是她的臣服。
於是,为了明天的拍卖,为了那些族人……云玉鸞只能强压下心中翻涌的屈辱,轻声开口:
“你……你是我的……主人。”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格外艰难。
白乘霖闻言,却没有满意,反而是冷笑一声,声音挑剔:
“是吗?我可不信。”
“哪有鼎炉是这么对待主人的?”
白乘霖说著,大咧咧地在床榻边坐了下来,双手撑在身后,一脸玩味地看著她:
“给你个机会,拿出一个鼎炉该有的模样来,直到你主人我满意为止。”
云玉鸞站在那里,看著他这副如同老爷等著下人服侍般的姿態,只觉得胸腔中那股被压下去的火气又翻涌了上来。
她当然知道白乘霖在作践她,在强迫她亲口承认那些她不愿承认的东西。
他要让她低头,要让她主动,要让她將自己那些残存的、本就所剩无几的骄傲,一点一点地剥下来。
她恨这样。
可她没有办法。
为了那些族人,她只能忍。
云玉鸞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
“……是,主人。”
云玉鸞走到白乘霖面前。
伸出手,落在自己的衣扣上,没有犹豫太久,一件一件地褪去了自己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