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报了名的!
丁佩珊也清醒过来,脸上飞起红霞,但更多的是担忧、
“那……那你快些准备,莫要误了时辰。”
云烈却坐在床边,愁容满面,没有动弹。
他想起那丹药的副作用——隨机抱人。
从这两日的“实践”来看,这副作用显然还没过去,而且发作得毫无规律。
万一在擂台上,眾目睽睽之下,他一个控制不住,把对手抱起来……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自己肯定会沦为普度山未来几百年的笑柄!
刚回来就让自己师尊脸面全无。
这可如何是好?
弃权?
照样丟了师尊的脸,自己已经弃赛一次了。
就在这时,他耳朵微动,听到院子里传来轻微的“噠噠”声,以及一声懒洋洋的“呃啊——”。
是狗蛋!
它似乎要出门?
云烈眼睛一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连忙披衣下床,轻轻拉开房门,果然看到狗蛋正背对著他,迈著小短腿,慢悠悠地朝院门溜达,一副准备出去遛弯的模样。
“狗蛋!狗哥!等下!”云烈急忙压低声音喊道,快步追了上去。
狗蛋停下脚步,懒洋洋地回过头,狗眼里带著询问。
“呃啊?”
云烈搓著手,脸上堆起笑容,带著明显的討好和恳求。
“狗哥,那个……商量个事儿唄?你看,我今天有宗门大比,但是吧……我暂时不太方便亲自上场。你能不能……帮我去抽个签,顺便……替我打一场?”
狗蛋一听,狗眼瞬间瞪圆了,隨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呃啊!不要!想都別想!”
开什么玩笑!它刚被常乐逼著上台,跟个傻子似的替叶月棠去打了一百回合“表演赛”,心累!
现在连小云子也敢来支使它了?
真当它是苦力啊?
它只是一条想安静晒太阳的狗!
“狗哥!帮帮忙!”
云烈双手合十,作哀求状。
“我实在是有苦衷啊!”
他说著,直接一把將狗蛋给抱了起来。
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
狗蛋:......
“呃啊,快放我下来,不要这样跟我套近乎。”
“我不是....我....”
云烈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快迟到了,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云烈一咬牙,祭出杀手鐧,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天!顶级的、烤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的灵鸡!还有最好的灵酒!天天给你送到嘴边!如何?”
狗蛋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你说的?”
“我说的!”
“呃啊,真是搞不懂你们,自己去也费不了什么劲儿,有比烤鸡麻烦吗?”
见狗蛋意动,云烈赶紧趁热打铁,又加了一把火。
“狗哥!你就当活动活动筋骨?消消食不是?”
狗蛋歪著脑袋,沉吟了几秒钟,然后狗头一点。
“呃啊,成交。”
反正打一场也是打,打两场也是打。
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