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喻舟愣了一下。
他看著陈然那张平静的脸,眉头微皱。
隨后,他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嫌少?”
“也是,能攀上林家这棵大树,区区一万两確实打发不了你。”
陆喻舟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在他看来,陈然不过是在待价而沽,想要趁机多捞一笔罢了。
这种贪婪的底层人,他见得多了。
只要价码给够,连亲爹都能卖,更何况是一个女人?
“好,我再加一万两。”
陆喻舟又掏出一叠银票,扔在桌子上。
“两万两。”
“外加一本直通五品的上乘功法。”
“陈副队,这个价码,买你离开林琬,足够了吧?”
两万两白银,加上一本上乘功法。
这已经是许多江湖客奋斗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財富了。
陆喻舟死死盯著陈然,等待著他露出贪婪的目光,等待著他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
然而,陈然依旧无动於衷。
他甚至打了个哈欠,显得有些不耐烦。
“陆公子,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我说了,我不感兴趣。”
“如果没別的事,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说著,陈然作势就要起身。
“站住!”
陆喻舟的脸色终於沉了下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陈然,你不要太贪得无厌了!”
“三万两!”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你若是再不知好歹,可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陆喻舟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给足了陈然面子。
若是对方再敢拒绝,那就是在打他陆家的脸。
陈然停下脚步,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陆喻舟。
“陆公子,你这人真有意思。”
“怎么,你觉得有钱就能买到一切?”
陈然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嘲弄。
“抱歉,你的钱,我不稀罕。”
“至於林琬……她也不是你能染指的。”
此话一出,大厅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喻舟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著陈然,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
“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副队,太过贪心,可是会没命的!”
隨著陆喻舟的话音落下。
大厅两侧的阴影中,那十几个穿著短打的壮汉同时向前迈出一步。
“轰!”
十几道强悍的气血波动瞬间爆发,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庞大的压迫感。
如同泰山压顶般,朝著陈然席捲而去。
这些壮汉个个面露凶光,不怀好意地將陈然团团围住。
只要陆喻舟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將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撕成碎片。
压迫之意,不言而喻。
面对这剑拔弩张的局面。
陈然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壮汉。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陆喻舟那张阴沉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