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阔少自己就会找上门。
对付陈凤也简单,赵炎让自己的马车在他面前走两圈。
陈凤自己就会坐上来。
第二天一早,赵炎就乘坐马车去了白土镇。
这次从利国监到徐州城只用了半个多时辰。
从徐州城到白土镇,更是只用了小半个时辰。
赵炎下了马车,得知陈凤一大早就来了。
今天一早刚刚开了窑。
陈凤和刘五郎正在开匣钵。
进屋之后,只见陈凤满脸堆笑,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老四,你来的甚是时机!这一窑就是按你的法烧的,你看看!”陈凤手里拿著一只青色的瓷碗。
这只瓷碗的顏色,比之前那一窑浓多了。
翠绿的色彩,简直要滴下来一般。
赵炎向旁边看了看。
四周还有各种不同的绿色瓷碗。
有几个碗的顏色,甚至已经呈现出了墨绿色。
仔细看,还能看到碗上出现了气泡。
“这几个碗加的铁矿粉有点多了!”赵炎道。
“我也这么说的!”陈凤一副见多识广的架势点了点头道。
赵炎从陈凤手里接过那只碗,正准备邀请陈凤去坐他的马车。
这时就听旁边一人大喊一声,“哎哟,俺滴娘来!”
隨即传来啪嗒一声。
赵炎和陈凤顺著声音看去。
就见旁边不远处,刘五郎一个徒弟也在开匣钵。
他刚刚打开了一个,只往里看了一眼,手顿时一哆嗦。
匣钵重新盖上,险些掉在了地上。
“甚事把你嚇成这怂样?”刘五郎不满的道。
“师,师父,您自己看吧!”刘五郎那徒弟哆哆嗦嗦的指著匣钵道。
刘五郎瞪了徒弟一眼,上前打开那匣钵。
只见匣钵內露出了一抹血一样的鲜红色。
匣钵內躺著两只大碗,数个小碗,全部都是通体鲜红。
好象涂了血一般。
“哎呀!”陈凤见状也大叫一声。
他上前一把拿出一只鲜红色的瓷碗,左右观看,一时间都结巴了,“这这……”
“这碗值多少钱,十贯,二十贯?”陈凤问刘五郎。
“不止二十贯!”刘五郎拿起另外一只碗,也是嘖嘖称奇。
但是没过多久,刘五郎的脸色就就严肃了起来。
他把瓷碗重新放回匣钵,把陈凤那只碗也放了回去。
刘五郎冲陈凤拱手道,“小郎君稍带片刻,我去叫老爷过来!”
“对对,叫舅舅过来,他懂!”陈凤连忙道。
刘五郎转过身。
屋內开匣钵的几个人,都是刘五郎的徒弟。
刘五郎冲几个徒弟道,“我回来前,谁都不准出去,谁也不准进来!”
说罢,刘五郎就出了门。
赵炎看这架势,感觉有点不太对。
陈凤也察觉出了问题,他跟赵炎对视一眼。
然后,陈凤看向刘五郎几个徒弟问道,“这瓷碗烧的不好吗?”
刘五郎那徒弟拱手,“小郎君,这是顶好的红定。”
“別说我,师父应也没见过这么好的定红!怕是那定窑自己也没烧出过,这么好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