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哥哥的手放在自己发顶,小脑袋前后轻蹭,软声道:“就是这个。”
“这个啊,这个哪有泡茶好。”
王道显揉著她的小脑袋,把一头银髮揉得乱蓬蓬的。
幼薇体温比常人高些,格外暖和,髮丝又密又软,摸著手感极好。
“嘿嘿……”
李幼薇感受著头上的大手,笑得一双碧眼眯成了一条缝儿,笑得暖融融。
哥哥真好……
舒服是舒服,只是没有上次坐在哥哥腿上那般,心里酥酥麻麻的舒服。
摸了半天,王道显放开,幼薇还觉得不够。
王道显见她眨巴眨巴眼望著自个儿,咧嘴一笑。
幼薇也甜甜一笑,又把手背过去,转著身子,略显期待地望著他。
“又怎的了?
他说著把手稿展开,想临走前再看看。
谁曾想再一回头,幼薇踮著脚尖坐到他膝盖上,腿上一片温软。
幼薇还像上回那般,扶著桌子侧坐在腿上,
只是贴著腿儿坐著,心尖便有一片酥麻,好不舒服。
幼薇坐在他怀里,脑袋才將將碰到他的下巴,小小一只,入眼一片银白的头髮乱蓬蓬的。
“幼薇……”
话音未落,幼薇已靠进他怀里,头枕在肩头,埋著脸看不清神色。
她向来黏人,平日无事便黏著姐姐,姐姐不在就黏哥哥。
摸摸头,拉拉扯扯还好,靠在怀里有些让人心热。
由著她靠在身上,温软在怀,
王道显改手稿也改不下去,只好享受难得的倦隧。
只是坐在腿上,幼薇感觉舒服极了。
好像身下有十几层棉被那般软和,舒服,心尖一颤颤的,直想流泪。
挨著足有两刻钟,李幼薇才依依不捨的从腿上慢慢腾腾爬下来。
摇晃一下让王道显扶住,差点没站稳,她回头粲然一笑。
王道显温声道:“可想吃什么?哥哥回来给你带。”
幼薇不假思索,揪著他的手笑:“胡饼!我想和哥哥一起吃胡饼!”
“你也不要点好吃的。”
“都好吃,和哥哥一起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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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书翰拎著四色点心盒子,瞧著凌云观三个金漆大字,
心道:如此大观不知去哪里寻他。
进了观,迎面走来一知客道人模样的坤道,
才进观门,迎面来个知客模样的坤道,生得胖大身躯偏偏腿儿细,
活似馒头插在竹筷上。这便是叶师叔了。
叶师叔见周书翰一身锦绣,相貌俊朗,顿时喜上眉梢——
“这位客人,可是来租院子?”
周书翰一笑:“不,我来找徐州王道显,可是在此?”
叶师叔一听不是租客,脸色霎时垮下,如夹风带雨。
转念一想:那王道显果真发达了,访客儘是体面人物。
嘖嘖,说不定能把那好院子赁给他,脸色顷刻又回暖如春。
“哎呦,原来是找王相公,他可是个才子,贫道引您去。”
周书翰跟在后头,感觉短短一瞬好像经歷了一冬一夏。
不免暗嘆,只觉知客道人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