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家里过的很难,也就是这几天,跟著康征一起进城,手里才有了米麵油,过的好了些。
这才捨得给康征摊了三锅子油饃,带来当早餐。
要不然,她自己吃饭,哪怕日子好过一些,也绝对捨不得摊油饃吃的。
油饃虽然有些凉了,但康征心里却暖暖的,没有什么比被人记掛著,心疼著更暖心了。
尤其这种双向奔赴的,更是珍贵。
这怕是就叫做爱情吧?
两辈子光棍的康征,在心里想著,憧憬著以后,嘴角裂的老大了。
“死样儿,笑的真丑,吃不吃,不吃我吃了?”
“吃吃,只要梅子姐你做的,我都吃。”
“老鼠药你也吃?”
“嘿嘿。”
康征一把抢过刘梅手里的油饃,大口吃了起来,而刘梅则拿起母亲熥的大角子,也一起吃了。
两人坐在防洪坝子上,看著沙潁河的水,在早晨的阳光下,泛起粼粼金光。
不知啥时候,原本分开坐的两人,慢慢靠在了一起。
从背后看,康征一只手拿著油饃吃著,另一只手则悄悄的放到背后,慢慢的,慢慢的,朝著刘梅的方向挪去。
可能真是两辈子的单身狗,虽然脸皮够厚,可终究没有胆子,那手挪了半天,还是没敢搂上。
刘梅低著头,一边吃著,一边心里暗骂:“臭征子,都磨蹭了半天,还不放上来,难道要姐主动不成?”
最后,连小松鼠八两银都看不过去了。
一个纵身从怀里跳出来,来到背后,两只前爪抱起康征的手,放在刘梅的肩膀上。
刘梅身子一颤,忍著羞意顺势將脑袋靠在康征肩膀。
康征长出了一口气,感激的瞥了八两银一眼。
老爹没有白疼你。
“梅,梅子姐,以后我会好好疼你的。”
“嗯。”
本以为接下来会有一番甜言蜜语,谁知道,康征磕磕巴巴说完这一句,就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刘梅气的牙直痒痒。
这个臭征子,木头一样。
啾啾——
小松鼠八两银表示赞同,自家这个老爹,嘴巴笨的真像个木头。
刘梅听见啾啾的叫声,回头一看,见是一只小松鼠,顿时眼睛亮起,惊喜喊道:“征子,征子,快看,有一只小松鼠哩。”
“嗯,小松鼠,我养的乾儿子。”
“哇,好可爱的小松鼠啊,来,快到姐姐怀里抱抱。”
刘梅再也顾不上康征,一把抱起小松鼠,嘟起嘴巴就亲了上去。
小松鼠有些惊慌,看向康征,发出吱吱声,康征连忙安抚:“別怕,这是你妈。”
小松鼠犹豫著打量了一会后,方才伸出舌头舔了舔刘梅的脸,惹得刘梅咯咯笑个不停。
好一通亲昵,方才让小松鼠八两银找到机会,逃回康征的怀里,这山外的雌性太可怕了,都快把俺一身毛揉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