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鼠壮著胆子跳到康征肩膀,蹲坐下来,仔细的用舌头打理著自己的毛髮。
刘梅方才醒悟过来,想到康征刚才说的话,伸手掐了一把:“臭征子,占我便宜,你养的乾儿子,凭啥叫我姐姐?”
这就没理了,是你自己让八两银喊姐姐的,又不是我说的:“你是它乾妈,嘿嘿。”
刘梅方才满意,仰头哼了一声,旋即想到什么,脸又红了:“呸,什么乾爹乾妈的,瞎说什么。”
两人关係大进了一步,属於双向奔赴,郎有情妾有意,心情都是极好,这心情一好,走的就快,往县城去三十多里路,一个小时出头就到了。
来的太早也麻烦,收购站还没开门,也没从闸口早市吃饭,看了看表,才六点多,就只好在门口等著。
所谓有情人饮水饱,两人哪怕等著,你看我一眼,嘿嘿傻笑,我瞟你一下,小手一掐,这不知不觉,时间就在恋爱的酸臭中飞逝。
两人沉浸其中丝毫察觉不到,只有排在后面的人,被塞了满嘴的狗粮,撑得直打嗝。
老李提溜著钥匙打开了门。
朝康征笑著点了点头,康征回应一下,便提著两个麻袋进去。
一百三十四斤的活蝎,去掉大批量清洗过程中的损耗,烘乾后,得到了六十斤三两的干蝎。
算下来,每斤活蝎这次出了四两五钱左右的干蝎,比之前的低了,没办法,大批量清洗,泡製,少不了损耗,这是无法避免的。
若是活蝎的数量再多,估计损耗还会多,最后一斤活蝎能出四两就不错了。
好在,干蝎的价格很贵,康征的活蝎收购价又低,再怎么损耗,利润还是极为可观。
老李又给都平了一级品。
这次,康征说啥也不同意了,一次两次是人情,要是每次都评一级品,被上面查到了,老李要丟饭碗的。
“李哥,可不能这样,咱们关係再好,也不能害你丟饭碗。”
见康征这样替自己著想,老李很是感动:“咱老李没白交你这个朋友,好,行,下次就按征子你说的评级。”
“啥下次啊,这次就开始,李哥,你一定要听我的,马虎不得。”
见老李执意不肯,康征就自己亲自挑了一些小的,瘪的出来,差不多七八斤的样子。
“哎,好吧,兄弟替我著想,老李谢过了。”
最后,老李评了五十二斤的一级品,八斤三两的二级品,其中一级品还是三十三块钱一斤,二级品则只有二十三块一斤,差了十块。
老李开好了票,康征去前面柜檯拿钱。
五十二斤的一级品,一千七百一十六块,八斤三两的二级品,一百九十块零九毛。
这一趟出售干蝎,总共得到一千九百零六块九毛钱。
收了钱后,还是塞进裤衩兜里,只拿一些垫到鞋里,留著等会市场上用。
隨后,从小號麻袋里掏出豹子肉,给了老李四五斤,又送了徐卫东七八斤。
老李与徐卫东,又是一番热情感激,权且不提。
康征打了声招呼,准备带著刘梅去闸口市场,才走出没多远,就见徐卫东匆匆跟来。
“征子,等一下。”
康征停下来:“咋了卫东哥?”
“我给你找了张缝纫机票,你带回去。”
康征顿时大喜,这昨天刚买了布,今天徐卫东就给送了一张缝纫机票,这也太及时了。
不然,那么多布,全都做成衣服,母亲跟大娘,奶奶,再加上师娘一起,几个人也要忙乎好久。
有缝纫机就不一样了,脚一踩,要不两三天,就能把衣服全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