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竟然是君子兰花?
康征不认识,前几次上山偶然碰见,也不是很在意,今天被刘梅道出了名字,却引得康征心里一动。
前世的时候,好像听说过这么一件事,那就是八几年的时候,东北春市闹过一回君子兰热,一株君子兰据说能换一辆小汽车!
这小竹山里,野生的君子兰很多,到时候要不咱也去一趟春市?
不说换一辆小汽车了,一辆自行车也行啊。
康征模糊的记得,春市那边的君子兰热,好像八三年陷入了疯狂,八四年就戛然而止。
今年是八二年,正好明年去,狠狠捞一把横財回来。
“梅子,你咋认识这君子兰的?”
“我阿妈喜欢啊,所以我才认识的,家里也有一株,是当年那没良心的爹养的,他走了后,阿妈就帮著照顾,只有在照顾君子兰时,阿妈才表现的跟正常人一样。”
刘梅提起她那个不负责任的爹,就恨得牙痒痒,也不知道,回去后会不会再给上一炷香。
康征也陪著刘梅狠狠抨击了未来老丈人一回,没说的,小两口就是要同频,恨人也要一起恨。
“既然丈母娘喜欢,那可得多挖几株回去。”
刘梅嗔怪的呸了康征一下,心里美滋滋,可仍嘴硬反驳:“臭美,阿妈说不定还看不上你这个毛脚女婿哩。”
“嘿嘿,那咋能,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咱康老三可是身高一米八,浓眉大眼的俊俏半拉橛子。”
“呸,不要脸。”
打情骂俏中,小两口挤在一起,將面前这几株君子兰给连根带土挖了出来,小心放在竹筐里。
说不定,有了君子兰后,未来丈母娘的疯病能治好?
如果真能治好,哪怕缓解病情,到时候师娘去提亲,也就不会陷入了没有长辈在场的尷尬中。
“以后进山,但凡发现君子兰,我都挖下来给你送去,说不定咱妈能因此不再犯病。”
“就是不好也没关係,梅子,等咱们结婚后,就把咱妈一起接过来,咱们一起照顾。”
“呸,谁是你妈......”
刘梅很是感动,看著康征,眼睛都水汪汪的,这还等什么,如今在深山里,四下无人,壮了康征胆气不少。
“丈母娘可不就是妈。”
说著,脚步朝著刘梅靠近,低头看著面前的姑娘,嘴巴轻轻印了上去。
刘梅脸都红到了耳根,感到身体一阵发颤,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
......
啾啾?
小松鼠八两银沿著裤脚爬上来,瞪大了眼睛,好奇的叫了一声。
哎呀一声,刘梅顿时大囧,捂著脸蹲了下去。
康征回味似的舔了舔嘴角,旋即又恶狠狠的瞪了八两银一眼,这没眼力见的小灯泡。
八两银很是委屈,俺是看你俩饿的都啃嘴巴,想著跟送点东西吃,咋还怪上俺了呢?
八两银两只前爪捧著一个大大的松塔,递了过来。
“好吧,你还小,不懂事,这次原谅你了,下次再看见爸爸妈妈吃嘴子,记得捂住眼睛?”
啾啾!
刘梅活不了了,伸出手在康征腿上拧了一把。
康征嘿嘿傻乐,一把抢过小松鼠的松塔,指了指不远处的松林:“去,再去搞一点回来,给你乾妈当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