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再一次让康征对寻找票贩子,充满了渴望。
月亮透过报纸蒙的窗户,让屋內显得昏沉沉,黑乎乎的,康征打了个哈欠,慢慢睡了过去。
小松鼠趴在康征脑袋旁,將脑袋埋在怀里,也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康征迷糊中听见小松鼠八两银『咳咳』的叫声。
陡然被惊醒,八两银髮出咳咳叫声,这是在报警。
门外,隱约有轻微动静。
下一瞬,房门下面伸进来一双手,攥住房门下面,朝上面一抬,然后轻轻一晃,两扇子房门就被卸了下来。
这时候的房门,是木头做的,都是两扇,每一扇房门在靠墙的一侧,上下各有一个凸出的木轴,上面塞进门框槽里,下面卡进地里。
房门里面有木头插销,又有顶门槓,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插上木头插销,再顶上顶门槓,很安全。
可隨著用的时间长了,这房门下沉,干朽变形,两边的木轴卡的就不那么紧实,只要用手抬住房门下沿,就能整个將房门从门框上卸下来。
康征眼睛泛著冷厉,悄悄起身站在暗影处,手里提著標枪。
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直奔房樑上吊著的东西而去。
最近家里过的好了,这房樑上吊的好东西不少,有两个重盐醃过的野猪头,还有大米,红芋细粉,90粉,玉米面,以及竹篮子里面的水果糖,大豆油,鸡蛋等好东西。
可这贼看了看,却只挑了上次换蝎子剩下来的半袋子玉米面,而且还没拿完,只倒了十来斤的样子。
康征原本准备扎出去的標枪,又收了回来。
看来,这人不是真正的贼,而是饿急眼了,许是打听到留庄最近过的好了,想著夜里来偷一点粮食回去活命。
她没拿大米,90粉,野猪头,也没拿水果糖,红芋细粉,只拿了些最差的玉米面。
有错,但错不致死。
换成康征以前,要是饿急眼了,打听到谁家有粮食,说不定也会跟她一样。
为啥是她,而不是他?
朦朧的月光下,来人的胸肌很大,屁股也够翘,头髮虽然乱糟糟的,但很长,显然是个女的。
康征將標枪头搁在她的脖子上,低声喝道:“別动,动就扎死你!”
这可不是嚇唬,这个时代庄上进贼,都是先打一顿再送篱笆子,下手狠的,没等送到篱笆子的人就已经死的。
她身子颤了一下,咕咚咽了下口水:“大哥,俺不动,俺不动。”
“俺就是找口吃的,家里几个妹妹饿得很了,求求您,別扎俺。”
她慢慢转过身子,对著康征扑通跪下来,低著头,小声哀求著,康征寒著脸:“找个吃的?还不是偷。”
“俺错了,俺再也不敢了,大哥,您饶了俺吧,你要啥补偿都可以。”
说著,她缓缓解开了上衣的扣子,敞开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