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问为什么,等你当上了將军再问!”
来到巷口,有嘴里咬著柳叶的泼皮上前阻拦“这里是没命社的地盘,不得擅闯。”
泼皮已经很客气了。
毕竟对面几十人都是骑著马,一看就不是善类。
换做寻常百姓,早就是拳脚相加。
马背上的杨硕低头看他“鬼王可在此处?”
那泼皮冷脸“你们是什么人?”
杨硕探手取出金瓜锤,挥舞砸在了泼皮的脑袋上。
数十骑冲入了巷子,沿途阻拦者皆被撞翻践踏。
至一大宅院前,方才勒马停下。
足有百余手持哨棍利刃的汉子,於一光头壮汉的带领下堵住了去路。
杨硕看著那光头“你就是鬼王?”
那身躯魁梧的汉子打量著杨硕“我是鬼王,你是何人?擅闯没命社,活腻味了?”
杨硕转头招呼“留下那光头做活口。”
王贵等人纷纷应声,取出兵器策马前冲。
他们骑乘的,都是杨硕从相州驻防禁军那儿抢来的真正战马。
经过训练不惧刀枪,跑起来的时候衝击力极强。
“呸!”
光头鬼王大怒“真以为自己有点人马就是个人物了,今天让你们都死在这儿!”
街道两侧的房舍墙头上,陡然出现了大批人手。
张弓搭箭甚至持弩,指向了街道上的眾人。
下一刻,天地寂静。
杨硕举起了手,空气炮对著两侧房顶上的弓弩手们横扫而过。
『砰砰砰砰砰砰~~~』
时停结束,呼啸而来的压缩空气,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將两侧数十弓弩手全都撞飞。
鬼王的笑容还在脸上,骑兵们的高头大马已然衝到了面前。
没命社的亡命之徒们,面对骑兵毫无抵抗之力。
他们的反击,也无法击破锁子甲。
毕竟都是些棍子刀子的,屁用没有。
当有骑兵的衣服破损,露出內里甲冑的时候,亡命徒们崩溃逃亡。
穿甲的骑兵!
这根本不是道上来抢地盘的,这是正规军队!
前庭內,杨硕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目光看著被压在地上的鬼王。
“天这么热,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带我们进无忧洞。”
半边脸上都被鲜血染红的鬼王,拼命仰起头嘶吼“有种就杀了我!若我不死,必杀你们全家!”
新兵们皆是变色,唯有杨硕神色从容。
他嘱咐王贵“把鬼王的家眷都带过来。”
不多时的功夫,一眾被捆著的男女老少都被拖到了前庭。
面色狰狞的鬼王,当即嚎叫“你们做什么?江湖恩怨,祸不及家人~”
杨硕横他一眼“沙碧~”
十几口男女老少皆是气色红润,营养良好。
男的衣服光鲜,养尊处优。
女的遍身綾罗,头面首饰一样不缺。
杨硕的目光,看向了更靠后的位置。
那里,是从这座庭院內解救出来的眾多孩童与女人。
有人放声大哭,有人肢体残疾,有人已然麻木抱著膝盖埋头颤抖。
厨房內,更是寻著了成筐的白肉!
视线落在那些鬼王的家人身上,杨硕嘱咐“去,把他父亲拖出来砍了。”
一颗头髮花白的首级,仍在了嚎叫的鬼王面前。
眼泪纵横的鬼王,不再发狠话。
连连叩首“我带你们下去!”
后院一处不起眼的柴房內,就是通向无忧洞的入口。
进去之前,杨硕嘱咐王贵带一队人马在上面守护。
“那些被拐来的女人孩子,等我们出来了再放走。”
“马车拉来的尸体,全都扔洞里去处置。”
“准备好火油乾柴。”
“还有~”
“鬼王的那些家眷~”杨硕抬起手,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下“等我们下去之后,全部处置掉!”
“有孩子~”
“一个不留!”
洞內的气息有些沉闷乾燥,不过却是意外的没有多少臭味。
杨硕不时看一眼火把上的火焰飘动方向,每次经过路口的时候,都会留下標记。
大约一刻钟之后,杨硕停住了脚步。
所有人都停下了,目光看向他。
“割了他的两个耳朵。”杨硕指著鬼王,嘱咐身边军士“回去通知一声上面,砍了他一个儿子的脑袋送过来。”
鬼王扑在地上,连连叩首,哭泣哀嚎“別杀我儿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绕路了~”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你儿子要死了。”
杨硕平静的看著他“你有三个儿子,死一个无所谓。”
他硬生生的等了快半个时辰,等来了跑回去的士卒带来鬼王儿子的首级。
双耳被割掉的鬼王,几乎要疯掉。
回来的士卒,向杨硕示意,鬼王的家眷已经全部处置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