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灭口就好。
当然他们也知道,自己得配合做偽证。
高衙內询问“统领,东西没送过去,还死了人~这要如何向太尉他们解释?”
“当然是遇上风暴了,船沉了。”杨硕笑了笑“兵器甲冑还有人,去找海龙王要吧。”
“漂没~”
“到了外海。”杨硕出门之前,嘱咐了句“你俩动手,剁吧剁吧扔海里餵鱼。”
阳光明媚,天空碧蓝如洗。
十余艘大船在海面上隨波逐流。
甲板上,高衙內与皇城司密探,颤抖著手,握著砍刀剁吧。
不时就有东西拋入海中。
海面下的鱼群追逐,大快朵颐。
“到了岛上,先把人安置好。”
杨硕嘱咐张显“东西都收好,注意保养。”
“那些铜钱,融了之后交给铁匠还有铜匠们,打造模具铸造铜炮。”
“不要怕浪费,要多做实验確保安全性与性能~”
“最多一年,我就会接你们回去。”
张显当即行礼“统领放心,某必不负统领所託!”
拍了拍他的肩膀,杨硕嘱咐“分船。”
船队分散,几艘大船驶向了深海,在招募的老渔民引领下,去往海岛。
剩下的船只,则是原路返航,自海州入河道驶向沐阳。
等候在岸边的马队,也是纷纷动身伴隨行军。
“统领。”
高衙內与皇城司密探,寻著了杨硕苦笑询问“我们回去了之后,当如何向上稟报?”
“衙內。”杨硕看向了高强“你回去就跟太尉说,事情已经办妥,货物已经交给了金人带出海,那些帐簿还有约书,你都带回去给太尉。”
“是是。”高衙內恭敬行礼,看向杨硕的目光满是敬畏。
这是个狠人吶~
杀人越货是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高太尉,梁隱相,童相公的货他都敢吞!
杨硕拍著他的肩膀“我在汴梁城內给你买了套宅院,这里还有口箱子,都是你的。”
高衙內说是高太尉的亲族,可自己还是租房子住。
能在汴梁城內有套宅院,也是他的梦想。
至於箱子~
看向一旁打开的百宝箱,內里是一摞厚厚的交子钱引凭证飞钱~
“统领放心,我知道该怎么说,这么做!”
族叔也比不上现成的好处啊。
杨硕示意皇城司密探“这口箱子,是你的。”
同样是一口装满了各种钞票的百宝箱。
其中大部分是从宋江与赵良嗣那儿得到的缴获,此外还有许多金银珠宝等战利品。
难怪金人喜欢抢劫,是真的来钱快。
“统领。”密探急切询问“我当如何上报?”
“实话实说。”杨硕拍了拍手“帐簿你抄四分之一,与金人交易的事情也据实上奏,就说赵良嗣跟著金人一起出海了。”
密探不解“可若是报导官家那儿~”
“我若是清正廉洁,不贪不杀不好色,还能领兵打胜仗。”杨硕笑言安抚“官家必然不会放心。”
武將嘛,贪財好色才是最真实,最让人放心的。
这生意可不仅仅是他杨硕一个人在办,他就是个干活的白手套。
真正的幕后是童贯,梁师成,高俅等人。
赵佶难不成还要將他们都给擼了?
密探点头,表示明白。
对於他与高衙內来说,將杨硕干掉金人与文官,私吞几千套甲冑的真相讲出去,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好处。
杨硕针对他们全家的报復自是不必多说,更重要的是也没什么功劳可言,而且得到的封口费也都得被搜颳了去!
既如此,何不顺水推舟~
反正死的是金人与辽国叛徒~
来到沐阳,就见著了等候在此的李宗述牙兵。
“李统制已至下邳,命你即刻去往拜见!”
下了船的杨硕,只是扫了牙兵一眼,转身上马“我要处置宋寇后续手尾,想要见我让他自己过来!”
牙兵动怒想要呵斥,可四周甲士们扶刀上前,目光逼视。
他不敢多言,愤恨的瞪了杨硕一眼,上了自己的马疾驰而去。
自有人上前询问,何故如此得罪那李宗述。
毕竟是名义上的上官,得罪他也没好处。
“他听蔡京的话,给我下绊子。”
“找我过去,也是为了摘取胜利的果实。”
“我可不是没跟脚的延安府泼皮出身~”
“再说了,我若是不跋扈些,官家可不放心~”
旬日之后,眾多相关的报告,皆是堆积在了赵佶的御案上。
“这个南来子。”赵佶將手中李宗述弹劾杨硕的奏疏仍在了桌子上“立下些许微末功劳,竟是如此跋扈~连上官都不放在眼里~”
“官家~”
一旁侍候的梁师成,笑言接话“打了胜仗的武人若是不跋扈,那还是武人吗?”
“本朝武夫歷来如此。”
“当初童相公定夏贼归来,不也是跋扈到让官家去接他?”
“你啊你~”赵佶气定神閒的伸手虚点梁师成“不可背后说人閒话~”
梁师成躬身而笑,规矩而不逾越。
然其心中所想却是~
『官御极多年,已经被人给研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