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许洋拿吹风机吹乾头髮,便上了床。
玩了一整天,也確实累了,她躺下没多久,就睡著了。
一觉醒来,日头已经高掛,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许洋伸了个懒腰,拿起床头的手机一看,已经11点多。
她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等差不多12点了,这才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她拿起手机给李哲发了条信息,便开始换衣服。
可等换好衣服,李哲依旧没有回消息。
难道还没起来?
她走出房间,来到隔壁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等了一会儿,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她又使劲敲了敲,还是没人回应。
难道他出去了?
许洋心里纳闷,拿出手机直接给李哲打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怎么还关机了,这人出去也不说一声。
许洋在心里轻轻抱怨了一句,转身想回房间,又忽然改变主意,朝电梯口走去。
她打算去前台问问,有没有看到李哲什么时候出去的。
坐电梯到一楼,她走到前台,对值班的女生说:“你好,请问你有没有看到我朋友,姓李的那位,什么时候出去的?”
“姓李的先生吗?”女生想了想,“他一早就出去了。”
“一早?”许洋愣了一下,又追问:“几点走的?”
“好像是8点多一点。”
8点多?
许洋心里更疑惑了。
李哲这傢伙到底干什么去了?
故意拖到凌晨三四点,让她多睡会儿、晚点起,自己却一大早偷溜出去,明显是有事情要瞒著她。
“李先生回来了,你朋友正在找你呢。”前台女生忽然朝门口喊道。
许洋回头,就见李哲提著几个购物袋从外面走进来。
“起来了?”李哲笑著对她说。
“你一大早跑哪去了,人也不见,电话还关机,我还以为你把我扔下了。”许洋半是嗔怪,半是玩笑地说。
“我去订票了,顺便给你带了冰激凌和甜品。”李哲一脸笑意,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订票?”许洋有点不太相信,但当著外人的面也不好多问。
李哲提著东西,跟她一起回到房间,把冰激凌和甜品放到书桌上,笑著说:“快点吃吧,要不冰激凌该化了。”
许洋打开包装盒,里面一份巧克力、抹茶、草莓味的三球冰激凌,还有一份提拉米苏蛋糕。
为了防止融化,盒子里还细心地放了冰袋。
拿小木勺挖了一块冰激凌放进嘴里,边吃边有些怀疑地看向李哲:“你一大早出去,就只是去买票了?”
李哲笑著,轻点了点头,“我睡不著,一早就醒了,就去了火车站,去晚了怕抢不到票。”
许洋听了,还是有些半信半疑。
她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上下打量著李哲,目光落在他抑制不住翘起的嘴角上。
“遇到什么好事了,心情这么好,该不会是捡到钱了吧?”
她只是隨口打趣,没想到李哲却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笑著说:
“你怎么知道,我在火车站还真捡到了一个钱包。”
“真的啊?”许洋惊讶道。
“那你捡到了多少钱?”
李哲盯著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开玩笑的,你还真信了。”
许洋这才反应过来,又气又笑,伸手轻捶了他一下,“好啊,你逗我是吧!”
以前都是她逗李哲,隨口开的玩笑被他当真,这还是第一被反过来被他捉弄了。
李哲笑了笑,收住玩笑,认真道:
“我买的是明天晚上的臥铺票。今天下午我们去老道外和果戈里大街逛逛,明天再玩一天,晚上就坐火车回去。”
许洋点点头,不再多问,“好!”
……
一天半的时间,转瞬即逝。
在老道外,漫步於巴洛克风貌的旧城区,感受冰城百年的文化底蕴与市井烟火;
在果戈里大街,打卡秋林公司、俄罗斯河园与果戈里书店,领略浓郁的俄式风情;
去太阳岛公园,感受大自然的风光与浪漫;到东北虎林园,近距离投餵威风凛凛的东北虎,体验別样的刺激。
加上之前去过的中央大街、圣索菲亚大教堂、松花江与龙塔,短短三天,冰城的知名景点几乎被两人逛了个遍。
15號下午4点多,结束了在冰城的最后一站,东北虎林园。
走出园区大门,李哲有些遗憾地对许洋说:“可惜现在是夏天,要是冬天来,我们还可以去滑雪,去冰雪大世界。”
“没关係,等冬天放寒假了,我们可以再来!”许洋笑著安慰。
李哲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转而说:“走吧,我们回酒店洗个澡休息一下,然后就去火车站。”
晚上8点多,两人退房离开酒店,打车前往冰城东站,坐上返回兴山的n19次列车。
n19是慢车,21点50分发车,从冰城到兴山市全程要8小时26分。
李哲买的是两张挨著的票,一张中铺,一张上铺。他把更方便的中铺让给了许洋,自己睡上铺。
两人在火车上睡了一宿,第二天六点多,列车准时抵达了兴山。
走出火车站,许洋轻舒了口气,笑著说:“总算是回来啦!”
李哲也笑了笑,“是啊,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