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把手!”江寒笑容不减,语气认真。
他这样的確过於冒昧了,但练家子三字,把他对国术的癮彻底勾了出来。不试试,今晚怕是睡不著。
况且从老钱的简短介绍中,和近距离打量来看。
眼前这人的性子应该比较刚直,对付这种人,弯弯绕绕没用,直接表达目的,反而会让事情变得简单。
“你想找事儿?!”许睿诚平静开口,眸光骤然变得锐利。
气氛瞬间压抑,周围等候的倖存者缓缓退后,看向江寒和老钱的眼神,像在看两个死人。
老钱瞥了眼屋內紧张起身的许兰,恭敬的静立不动。江寒什么实力他清楚,所以心中没有半点担心。
“不找事,但想和你学几手。”
“可以搭把手认识下,彼此熟悉后,我们再细谈。”
许睿诚见江寒说的认真,蹙眉沉吟少许。右手猛地探出,啪的一声,铁钳般扣死身前手掌。
江寒感受著对方手上传来的刚猛力道,手上力道隨之加大。没有用全力,力道跟隨对方缓缓加码。
咔吧咔吧!二人紧扣的右手骨节爆响。
许睿诚整条手臂因用力而发颤,青筋根根暴起,爬满青黑髮红的手背,像是要撑破皮肤。
他脸上的隨意一寸寸收尽,神色彻底沉了下来,看向江寒的眼神,渐渐变得忌惮乃至是戒备。
“二哥,这位小哥没什么恶意,別把事情闹大。”许兰来到门口,伸手按住两人较劲的手,眼里满是担忧和急切。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身量纤瘦,头髮利落的束在脑后,一张素净的鹅蛋脸,眉眼清秀,骨子里透著股坚韧静气。
洗得发白的外套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瘦而有力的小臂,指甲剪得极短,手上还沾著血跡。
江寒率先收了力道,面色如常的收回手,歉意一笑:“抱歉了二位,见猎心喜之下,有些唐突了,还望不要见怪。”
许睿诚眼底儘是忌惮,藏在身后的手止不住发颤。
他上前一步,將许兰护在身后,死死盯住江寒,满脸戒备的沉声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不是说了么?我想和你学几手。”
江寒见对方还是一脸戒备,不由耸肩无辜道:“我真没恶意,这次也是陪朋友前来看伤,见猎心喜之下,才这么冒昧。”
老钱適时地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陪笑道:“许二哥,以江哥觉醒期的实力,真要有恶意的话,犯不著这么和气。”
许家兄妹面色微变,看向江寒的眼神多了几分凛然。他们看著態度恭敬的老钱,心中不由信了七八分。
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但他们不敢赌!眼前这少年真要是觉醒了超凡特性,杀死他们根本费不了什么手脚。
真要是因为些许怀疑,而恶了对方,那后果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许睿诚仍挡在许兰身前,但態度却软了下来:“这位……小兄弟,我就会点军中把式,跟你比,真算不了什么。”
“没事,就算是军中把式,我也十分想学。放心,我不白学,该交的酬劳我一点不会少。”
江寒说著,將老钱往身前一推:“学武的事儿后面再说,先帮我朋友看看伤势,我们时间有点赶。”
许兰连忙將自家二哥拨开,面带笑容的伸手邀请道:“快请进,我先帮你朋友仔细看看。”
江寒回以微笑,带著老钱走了进去。
屋里还有个伤势处理到一半的倖存者,见二人进来,连忙戒备的侧身避让,隨即快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