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组织?”克劳斯脸色微变,但还抱著一丝侥倖心理,装作有些不解地道。
“医生,这个时候还要说谎可不是理智的行为。”
海因茨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淡然道:
“你对於训诫者的了解可不是一般野生非凡者能拥有的,更何况,一名序列6的非凡者总不可能凭空冒出来吧?”
“来自生命学派的克劳斯.基尔希先生,你放心,我们並不是『暴君』手下那群只会狂躁暴怒的代罚者,训诫者的使命是替神传播智慧的光辉,我们追逐知识,推崇理性,你不用担心我们是非不分地对付野生非凡者,但也不要想糊弄我们……”
海因茨盯住他红色的眼眸:“先生,现在请仔细交代一下你的来歷,你如何成为的非凡者,你在生命学派的老师是谁?你们之中是否有不理智的危险分子在艾萨拉?”
“我,我是费內波特人,我的母亲是马锡人,小时候因为父亲酗酒赌博,母亲离婚后带我回了马锡。在我十八岁时,母亲过度操劳得了重病,但是我们家里的经济条件一直不好,根本付不起长期治疗的费用……”
克劳斯还是妥协了,神情有些复杂地开口:“所以当初我想带母亲回费內波特治病,母神的教会是全大陆医术最高明的地方,而且她们经常会做义诊,不用太担心医疗费,只是,以母亲当时的状態,根本受不住长途顛簸,撑不到费內波特……”
“这个时候,我遇到了老师,奥莉娜.沙德,她听说了我的遭遇后,赠与了我一瓶药剂,大幅改善了母亲的身体状况,让母亲成功等到了希望。”
“之后,我重新定居在了费內波特,遗憾的是,母亲的身体太差了,即使凯恩神父非常照顾我们,她也在十年前离世了。”
海因茨认真倾听著,同时审视著他的表情,轻轻点头:
“真令人嘆息,先生,请继续。”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我將母亲的骨灰送回家乡时,在通往马锡的蒸汽列车上再一次见到了老师,儘管过去了十余年,可她的容貌却好像没有丝毫变化……”
“她那时候早就忘记了,可我对她的印象很深,一下就认出了她,我激动地找到她道谢,想要表达一下我的感激之情。”
“老师比我更高兴,说这是命运让我们再相遇了,她还说我对生命的了解还是太片面了,看在我们很有缘上让我可以有疑惑请教她……”
“那时候的我向母神教会学习了一些医术,已经考取了医师资格证,所以我知道她是一位非常出色的药师,欣然同意,慢慢的我被她正式收为学徒,加入了生命学派……”
“我的老师是学派的资深研究员,现在是序列5『深红学者』。”
“奥莉娜.莎德,序列5……”海因茨沉吟了一阵,皱眉道:
“她现在也在艾萨拉?”
克劳斯有些紧张地摇摇头:“没有,她,她现在的状態不是很好,我也不知道她具体在哪,只知道她最近一直跟著埃利亚议员修行。”
“议员?生命学派『命运议会』的议员,半神级別的非凡者?”
海因茨吃了一惊,怎么还扯到高序列强者了?
“大概半年前,老师有了失控的前兆,还好她的老师埃利亚议员就在附近,及时赶到给予了好运,稳定住了老师的状態,之后她就一直跟著议员阁下潜修,没有联繫我了。”
克劳斯解释道:“我很担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