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狼牙那边进步倒是很明显,上周才刚刚获得多个技能的他,正是学的突飞猛进的时候。
而唐哲与猎人们在勾引地精的过程中,整个时间应该足够难民队伍跑出去二十公里。这些地精,也被唐哲他们拉扯到更远的地方。
他们已经尽力了,到这一步,应该不容易被追上了吧?
然而,意外却发生在他们回去的路上。
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他们成功引出了敌人、带著敌人兜圈子也没被追上,却在完成任务,摆脱敌人之后,在回去的路上,迎面倒霉的撞上了一个地精小队。
这还真的就是狭路相逢。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杀就是了。
这个地精小队有十个人,比唐哲他们多点但有限。如果是十个普普通通的地精,那不用多说,唐哲一个人就能杀光了。
然而,对方当中有个明显厉害的傢伙。
那是一只熊地精。
熊地精是地精的表亲,但却有著比兽人都要更加强壮的身躯。但普遍而言,熊地精的智力水平,比他们的表亲更差一截。
但它们强壮的身躯不是假的。
哪怕最弱的熊地精,也至少拥有挑战等级1的程度。而眼前这个,比一般见到的熊地精还要更加强壮,身上的盔甲不管怎么看都是胡乱拼凑的,但好歹是有一套。其整体的战力,达到挑战等级2没什么大问题。
面对这样的对手,唐哲觉得虽然有一定的风险,但贏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披甲熊地精確实皮糙肉厚。
唐哲找了机会,轰出了一记奥能爆破加冰冷附魔再加月华斩的连招爆发,也成功打破了防,在熊地精的腹部,破开盔甲,砍出了一道带著冰碴子的深刻伤口。
对於一般的生物来说,哪怕是一头真正的熊,这也是重创。
但这头熊地精却仍然能够坚持战斗,甚至因为受伤而变得更加狂暴了。
而唐哲,在经过爆发连招之后,法力耗费、技能后劲都让他反被压制住了。
当然,这要是单挑的话,他其实不担心太多。只要稍微拖一拖,那不断流血的伤口,会隨著熊地精激烈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致命。都不需要主动进攻,只要周旋著,过一会儿,它自己都要顶不住完蛋了。
可偏偏唐哲赶时间!
他们现在可还在逃亡的路上,这里碰上一支地精搜寻队是个意外,但谁知道附近还有没有別的意外?
战斗拖延的久了,有可能存在其他的地精队伍支援过来,如果其中有犬魔,那唐哲很有可能没办法单人应对。
就算是没有別的地精队伍来支援战斗,战斗时间久也很不好。他们会缺乏时间打扫战场,更难隱藏踪跡,更容易被追上。
要是被地精和犬魔,一路追踪到难民队伍,那麻烦就大了。
唐哲知道,战斗不能急,但仍旧按捺不住內心焦急的情绪。
碰上有挑战等级的怪物也就罢了,为什么偏偏还是这种皮糙肉厚型的?
正当他懊恼著,难耐心中急躁,准备改变战术,哪怕冒些受伤风险,也要强杀这头熊地精的时候——
天空,突然亮了。
一种柔和的、银白色的光芒,就仿佛月光突然降临在白天,接替了太阳的光辉。
四道洁白的身影,拉著一辆通体流转著星辉的银色战车,从天而降!
拉车的,是四只成年的独角兽,每一只都高大神骏,额前的螺旋长角散发著纯净的光辉。它们拉著的战车,通体由一种银白色的金属铸造,表面流淌著仿佛活物般的星辉纹路,轻若无物,却又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战车之上,屹立著一位女性精灵。
她身姿高挑挺拔,穿著一身银白与墨绿相间的轻甲,甲冑上蚀刻著繁复而优雅的星辰纹路。金色的长髮在脑后束成简洁的高马尾,露出一张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的脸庞——尖耳朵,高鼻樑,眼眸是森林般的翠绿色,目光清冷如冬泉。
她手中挽著一张造型优美的银色长弓,但弓弦上並没有箭。
她的目光淡淡地扫过下面的战场,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