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
没有多余动作。
走出去没多远,沈飞脚步忽然一顿。
穆萨也停住了。
前面的泥水里,躺著一个熟悉的人。
维克多。
他半个身子靠在塌掉的壕壁边,胸口和腹部被破片撕开,脸上全是泥和血。
眼睛还睁著,可是已经没有呼吸了。
沈飞看著他,沉默了一秒。
穆萨嘴唇动了动:“组长....”
身后为首的华格纳僱佣兵催促道,“没时间给你们默哀,继续走!”
在这里死人不是理由。
沈飞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很快,前方拐角后传来一阵细微动静。
沈飞立刻贴住壕壁,低声说道,“前面有人。”
身后那个为首的僱佣兵没有问他怎么知道,只是抬了抬手。
整支小队瞬间停住。
穆萨下意识端枪。
沈飞也把枪口压向拐角。
下一秒,拐角后亮起枪口焰。
噠噠噠!
子弹扫过来,打得壕壁泥土飞溅。
沈飞和穆萨几乎同时开火。
噠噠噠!
噠噠噠!
他们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把对方压回拐角后面。
真正动手的,是后面那支华格纳小队。
为首那人只做了两个手势。
一个队员贴著壕壁上前,动作低得几乎贴进泥水里。
另一个人从侧面压枪。
第三个人直接把手雷甩进拐角后。
轰!
爆炸刚响,两个华格纳士兵已经贴著壕壁压了上去。
没有喊叫。
没有多余的枪声。
只有短促、乾净、精准的点射。
砰砰。
砰。
砰砰。
拐角后面的敌人甚至没来得及重新组织火力,就被硬生生打碎了。
整个过程快得让沈飞都有些发愣。
刚才在他眼里,那是一个几乎能要命的拐角。
敌人有掩体,有角度,有枪口等著他们。
如果换成他们这群贼配军,少说也要丟两条命才能硬衝过去。
可这支华格纳小队只是停顿、判断、压制、投雷、推进。
然后战斗结束。
轻鬆得像是在处理一件早就练过无数遍的小事。
沈飞看著拐角后几具刚倒下的尸体,心里忽然涌出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原来这才是华格纳精锐的真正实力。
他们这些从监狱里拉出来的惩戒军,和人家差的不是一把好枪,也不是一件防弹衣。
是训练。
是经验。
是配合。
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动、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该杀人的本能。
不过......
沈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ak。
他有系统。
只要能继续杀人,只要能继续活下去,未必不能成长到这一步。
前提是,他得先苟住。
毕竟在变强之前死掉,那系统再牛逼,也只能跟尸体一起烂在巴河穆特的黑土地里。
这时,为首那人沉声道,“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