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处理你的时候,你可能会见到上帝。”
“但不用怕。”
“我刚才见过一次,上帝没收我。”
伤员:“.....”
沈飞站在不远处,看著这一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睡前只是开了个玩笑,没想到穆萨醒来后,真他妈去当医疗助理了。
而且看样子,还干得挺投入。
胖护士终於忍无可忍,转头瞪了穆萨一眼,伸手从他怀里抢走绷带。
穆萨立刻露出灿烂笑容:“不用谢。”
胖护士冷冷说道:“闭嘴。”
穆萨点头:“好的。”
三秒后,他又问:“你今晚几点休息?”
胖护士手里的止血钳咔噠一声合上。
嗯,
沈飞忽然觉得,难怪黑人条件差,但从来不缺妞,主打的就是各种不要脸,也不自卑,这个不行就下一个。
这种思维值得学习,
不过,
沈飞觉得自己再不出面,这黑鬼可能会被医疗系统內部处决。
他走过去,拍了拍穆萨的肩膀:“你在干什么?”
穆萨回头看见沈飞,眼睛一亮:“沈,你醒了,我在帮忙。”
沈飞看了看他身上那件快被撑裂的白大褂:“你这是从哪偷的?”
穆萨立刻严肃纠正:“不是偷,是医疗物资临时支援我。”
沈飞:“谁支援的?”
穆萨沉默两秒:“它掛在那里,看起来需要一个强壮的人穿上。”
沈飞点点头:“所以你偷的。”
穆萨:“你非要这么说,也不是不行。”
胖护士冷冷看向沈飞:“把他带走。”
穆萨立刻说道:“她捨不得我。”
胖护士面无表情地举起止血钳。
穆萨沉默一秒,转头对沈飞说道:“我们走吧。”
沈飞差点笑出来。
两人刚走出几步,穆萨又回头冲胖护士挥了挥手。
“女士,我还会回来的。”
胖护士头也没抬:“我会打死你。”
穆萨低声对沈飞说道:“她开始期待我了。”
沈飞:“你对爱情的理解,可能比你对电磁干扰还糟糕。”
就在这时,
伤员区入口处走来一名华格纳士兵。
他扫了一眼周围,开口问道:“谁是沈飞和穆萨?”
沈飞停下脚步。
穆萨也立刻站直身体,甚至还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快被撑裂的白大褂。
华格纳士兵的目光落在穆萨身上,眉头慢慢皱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那种对贼配军特有的鄙夷。
就像是在看一只偷偷钻进军官食堂,还试图假装自己是厨师的黑熊。
不过他最终什么都没说,也许是懒得问,也许是觉得问了只会更噁心自己,只是冷冷丟下一句:“跟我来!”
说完,
转身就走。
沈飞和穆萨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眼神里看明白了一件事。
洗澡。
热饭。
睡觉。
甚至还有胖护士和白大褂。
这些东西只是短暂到不能再短暂的梦。
梦醒之后,他们依旧是贼配军。
穆萨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白大褂,难得没有再嬉皮笑脸。
他把白大褂脱下来,动作竟然有些恭敬。
叠好。
拍了拍上面的灰。
然后放回旁边的木架上。
做完这些,他转头看向沈飞,咧嘴一笑:“医生的工作结束了。”
“现在该轮到病人去送死了。”
沈飞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把ak背好,迈步跟上前方那名华格纳士兵。
穆萨也跟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伤员区拐角。
胖护士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他们离开的方向。
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几秒后,
她收回目光,重新低下头,继续替面前的伤员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