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除了上层,基层很多人是没有外国敌特这个概念的,討论最多的还是和湾湾的內部矛盾问题。
至於西方……现在除了大漂亮等几个少数国家,他们还真说不出几个国家的名字,更別提张嘴分析国际形势了。
现在国家穷,就连燕京城的很多马路,都还凹凸不平的,吉普车开的像是摇摇车。
金灿烂不习惯坐汽车,很容易晕车,脸色变得很是难看,想吐。
不过,突然一只大手悄悄的抱住了她的肩膀,这让金灿烂浑身一震,短暂的忘记了晕车的事,脸色也有些红温起来,赶紧抓住秦寿的手,小声呵斥道:“你干嘛呀!”
“这不看你难受嘛?”秦寿凑到金灿烂耳边,小声的说道。
那湿温的口气,吹的金灿烂耳根子红的像烙铁,浑身难受不得劲,只能儘量的避开秦寿那让她浑身难受的不堪。“给我把手放下去,不然我揍你了啊!”
旁边抱著骨灰的老兵面色都涨红了,这两领导这是没把我当人是不,我是不是不该在车里,我应该在车底啊。
坐在前排的叶伟民听到后排动静,有些奇怪,转身过来看了看,正好看到两人在那掰手,举止亲热的摸样,眉头不由的皱起:“金灿烂同志,你晕车啊?”
金灿烂赶紧把秦寿搂著自己肩膀的手给掰下来,嘴上尷尬说道“嗯~有点,没关係,我能克服。”
叶伟民皱著眉头,看了一眼对女同志动手动脚的秦寿,眼神里仿佛在说:畜牲,你给我老实点,犯错误可別怪我告你黑状,关你禁闭。
这年头,就没有对女同志动手动脚的,就是对象都不行,秦寿这有伤风化的行为给个处分都够了。
到了火车站,这吉普车刚一停,金灿烂立马就打开车门下了车,跟老鼠屁股著火了似的跳下去。
“臥槽,你干嘛呀,车都还没停稳呢?”
金灿烂双手叉腰,眼中冒出火星子:“你干嘛,手放我屁股上摸来摸去的,隔著几层布,你还想给我擦屁股啊你!”
最烦这种什么话都敢在大厅广眾下就说出来的人,很社死的好吧,老子之前赌的不就是你不敢声张嘛。
秦寿见一车四双眼睛愤怒的盯著自己,眼珠子一转,这名声不能臭啊这,赶紧解释道:“不是,谁摸你屁股了啊,你別冤枉好人行不行,后排就那么点位置,你还跨个水壶,这车一摇晃它老撞我,我我拿手挡一下而已,再说了,拉屎的地方,谁愿意摸啊,你说是不是啊叶科长。”
叶伟民眯著眼睛,轻蔑的白了一眼秦寿,举起手,对著自己屁股猛地一拍,发出响亮的啪声。
意思很明显啊,你就是耍流氓,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的样子。
至於是不是流氓,那就看金灿烂同志的了,只要她说你是耍流氓,那我也不介意抓你个损骰回去关起来。
秦寿看著同仇敌愾的两人,举起双手,无奈啊,赶紧提起自己的背包,背在前面,不屑的瞪了一圈几人:“真是秀才遇著兵,有理说不清,懒得和你们这群思想齷蹉骯脏的俗人说。”
这话说的,被摸了大腚的金灿烂立马急了,跨上自己的挎包,红著脸就追了出去:“哎~秦寿,你给我站住,说谁呢,你说谁思想骯脏齷蹉了,有种別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