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明没看清正脸,只看到背影。男性,五十多岁,身材微胖,穿灰色夹克。关键是。”王骏凯顿了顿。
“赵东明说,那个人手里拿著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公文包上有一个標誌,像是某个单位的徽章。”
“什么徽章?”
“赵东明画出来了。”王骏凯切换画面,出现一个手绘的图案:一个盾牌形状,中间有山峰和流水的图案,下面有“xxxx”的字样,但字跡模糊,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郑龙眯起眼睛:“这个標誌……我好像在哪见过。”
“我们也在查。”王骏凯说,“已经发给总部了,看是不是哪个政府单位或企业的標识。”
郑龙盯著那个图案,努力回忆。
但记忆很模糊,想不起具体在哪里见过。
“还有別的吗?”他问。
“赵东明说,『邮差』最近一次出现是在一个月前,在花都市。”
“他估计,『邮差』现在可能还在国內,但具体在哪里不知道。”
王骏凯关掉投影,“郑书记,这条线索很重要,我们会继续深挖。您去省厅后,可能也会接触到相关案件,到时候我们可以联动。”
“好。”郑龙站起来,“这个『邮差』,一定要抓到。他可能是揭开『黑豹行动』真相的关键,甚至拔出国安內部的钉子,线索也在他身上。”
“明白。”
离开国安工作站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王骏凯送郑龙到门口:“郑书记,一路顺风。到了省厅,咱们合作的机会还多著呢。”
“保持联繫。”郑龙握手告別。
午饭是在机场高速服务区隨便解决的。
一碗麵,几样小菜。
郑龙吃得很简单。
小陈坐在对面,有些沉默。
“怎么了?”郑龙问。
“郑书记,您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给您开车了。”小陈声音有点闷。
郑龙笑了:“怎么,捨不得我?”
“有点。”小陈老实承认,“跟您这半年多,学到了很多东西。您做事认真,对下面人也好。我开了这么多年车,跟过不少领导,您是最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您是真的把老百姓的事当事。”小陈说。
“我记得有一次,您去看望上访群眾,那个老奶奶拉著您的手哭,您就蹲在地上,听她说了半个多小时。”
“后来问题解决了,老奶奶给您送锦旗,您说这是应该做的,锦旗让掛到信访局去。”
郑龙想起那件事。
是一个拆迁补偿的案子,老人独居,儿子在外地,补偿款被开发商剋扣了。
他协调了好几个部门,最后给老人爭取到了应得的补偿。
“那是我的工作。”郑龙说。
“可很多领导不这么觉得。”小陈摇头,“他们觉得老百姓的事是麻烦,能推就推,能躲就躲。您不是,您迎难而上。”
郑龙拍拍小陈的肩:“你是个好司机,也是个明白人。”
“以后不管给谁开车,都要记住。咱们这些在机关工作的人,工资是老百姓发的,权力是老百姓给的。不为老百姓办事,良心过不去。”
“我记住了。”小陈重重点头。
吃完饭,继续上路。
下午一点半,到达天州国际机场。
郑龙让小陈把车开回去:“我自己进去就行,你回去休息吧。”
“郑书记,我送您到安检口吧。”
“不用,回去路上慢点。”郑龙从后备箱拿出行李,“这半年多,辛苦你了。”
小陈眼睛红了:“郑书记,您保重。”
“你也是。”
看著小陈的车驶离,郑龙提起行李箱,走向航站楼。
机场人来人往,出发层挤满了旅客。
有出差的商务人士,有旅行的家庭,有依依惜別的情侣。
郑龙办理了值机,託运了行李,拿著登机牌走向安检。
“郑书记!”
一个熟悉的声音。
郑龙回头,看到杜武快步走来,手里提著一个纸袋。
“杜武?你怎么来了?”郑龙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