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您指哪儿,我打哪儿。刀山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左向东嘴角抽了抽。
带刀侍卫?
这词儿都出来了。
他娘的,这许富贵是看《三侠五义》看多了吧?
还是旧社会那套奴才思想没洗乾净?
“行了行了,”左向东摆了摆手,又好气又好笑,“你搞得老子跟什么土皇帝一样。新中国了,不兴这一套。你好好干你的工作,把娄振华那边稳住,比什么都强。”
许富贵嘿嘿一笑,也不恼,弯了弯腰,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左向东叫住了他。
“富贵。”
许富贵停下来,转过身。
“这两天,儘量不要出门。有什么事,让许大茂跑腿。你记住了,自己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许富贵的眼眶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左向东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气。
这种人,在旧社会叫“死士”,在新社会叫“靠得住”。
临近傍晚。
办公室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左向东正收拾桌上的文件准备下班,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没敲,直接推开了。
白占元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慌,头髮跑得乱七八糟,中山装的口袋盖翻出来了,钢笔差点没掉地上。
“左部长,不,不好了!”
左向东眉头一皱。
这白占元,平时挺稳重的一个人,今天怎么跟吴爽一个德性?
“什么事?慢慢说。”
白占元深吸了一口气,压了压呼吸,但声音还是带著颤:“左部长,您家出事了。”
左向东手里的文件顿了一下。
“左家在北兵马司的老宅子,”白占元三两步走到办公桌前,两手撑著桌面,声音又急又快,“被人占了。东一区工委书记刘琦,带著家人住了进去。今天下午,老太太带著平安去看老宅,跟刘琦家的人起了衝突。刘琦的儿子推了平安,许大茂打了那小子一巴掌。后来刘琦来了,带了两个背枪的战士,差点没动手。”
左向东听完,眉头微皱,这事儿整得,算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吧?
工委书记,过去好歹是华北城工部的干部,这思想觉悟太低了,九成八的原因是因为查到了聋老太就是一个孤寡老人,没有子嗣,打算当绝户吃一波。
这才什么时候,居然有人会愚蠢到破坏团结的事情,这特么的到底是谁的部將??
这种人你但凡落到那几个老人手里,那下场不用讲的。
见左向东没有让他停止的意思,白占元继续说:“我爷爷刚好路过,问清楚情况,让我来给您报信。在来这里之前,我先去了市工委,又去了军管会,这才来的这里。”